和駱書新相關的勝負心完全可以放在別的地方。
太子妃樂呵呵說完了該表揚的,又沉下面色提了提某些發揮失常和退步較大的。
顧及到學生自尊,她沒有直接點名,只說某個同學的成績穩步下滑,這次已經要掉到四班水平了。
「分班考試過去也不過小半年,這位同學,最好加把勁追上,不要讓自己在尖子班裡待的虧心——當然,如果考出這樣的成績,是因為受到了一些外在因素的影響,不論是家庭方面的還是學校氛圍方面的,都可以私下來找我。」
雖然太子妃沒有明說是誰,但同樣坐在倒數幾排的陳岩已經低頭低的鼻尖兒要挨到桌面了。
原本就是班上的倒數第一,還在穩步往後滑,太子妃口中那個掉到四班水平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陳岩臉上跟被火燒一樣,沒抬頭卻覺得全班都在偷偷瞟著自己,看自己丟臉的模樣。
實力追不上野心,剩下的註定只有狼狽不甘。
講完了成績情況,班上開始分發語文試卷。
陳岩抬起頭來偷偷的瞟了駱書新他們一眼。
明明班上每個同學都考得比他好,他偏只覺得那兩個人可恨。
一個是轉學進來就輕輕鬆鬆包攬了年級第一,一個只要稍微認真成績便能夠突飛猛進。
一個是天縱奇才成績穩定,一個是活似半仙想考第幾就考第幾。
自己這種人天天挑燈夜讀,每天睡夠五個小時都會覺得愧疚,可仍舊比不過這種人。
要怎麼不嫉妒不恨呢?
好巧不巧,他一眼望過去的時候,姜鑒剛好拿到試卷。
他先看了作文分數,然後又去檢查了幾個和駱書新答案不一樣的選擇題,檢查完就轉過頭對著駱書新笑,順帶湊近說了句什麼。
髮捲子的時候教室里吵吵嚷嚷,誰也沒注意他們,除了陳岩。
那笑跟刀子一樣扎進陳岩心裡。
明明分班考試的時候姜鑒還是倒數第一。
他的視線敵意過於明顯,駱書新若有所感地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陳言匆匆回頭。
姜鑒說完了語文,又趁著全班吵嚷的時候問駱書新物理競賽考的怎麼樣。
駱書新只道一句「還行」,姜鑒追問,「還行是什麼水平?」
駱書新:「就是還行的水平。」
姜鑒:「……」
姜鑒:「那要參加集訓嗎?」
要的,時間大概在十一月中旬,時間是兩周。
駱書新敏銳的察覺到姜鑒情緒似乎有變化,
「怎麼?」
姜鑒搖頭,嘴上說著沒什麼,心裡卻想著那豈不是要有半個月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