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賊的總是心虛的,他差點懷疑自家這位班主任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麼?
姜鑒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駱書新談戀愛並不是什麼錯誤。
但他也同樣清楚的知道,這件事一旦在高中時代暴露,就會是滅頂之災。
戴子霏神色如常:「心疼也沒見你少使喚自己這位同桌啊?」
姜鑒:「……啊?」
一班的重點放在學習上,雖說合唱的準備時間有半個月,但前半個月屬實稱不上用心,只集中在最後幾天臨時抱佛腳,天天都在合唱上死磕。
太子妃甚至把自己和自己老公的課都貢獻出來了。
駱書新回來這幾天,合唱沒他的事兒,按理說該在教室里翻翻筆記看看課程。
再不濟也該是歇著,放鬆放鬆心情。
可太子妃就見著這位優等生跟著姜鑒轉了,給忙的沒時間吃飯的姜鑒投喂,零食送到排練的大禮堂;給把譜子和計劃表忘在教室的姜鑒送東西;幫姜鑒搬東西;
合唱班服的快遞寄到學校,放在校門口的門衛室,也是駱書新去拿回來的。
太子妃私下跟太子爺感慨,但凡被使喚的那個不是駱書新,而是一個性格綿軟的其他同學,她就要懷疑這是校園霸凌了。
雖然以前就能看出這兩人關係不錯,但這段時間,兩人明顯好的更上一個等級,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姜鑒眨巴了兩下眼睛,慢拍的回過味來,按下忐忑的心緒跟自家班主任瞎貧,
「我同桌這是學做雷鋒樂於助人,他自願的。」
駱書新看了姜鑒一眼。
姜鑒拐了駱書新一下。
駱書新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到有點叛逆,「對,我自願的。」
太子妃搖了搖頭,嫌棄中帶著點不忍直視。
音樂老師在旁邊打趣,
「幸虧你班上這倆都是男生,要不就這黏糊勁兒,早被費老逮去寫檢討叫家長了,辯白的機會都不帶給的。」
姜鑒:「……」
姜鑒跟駱書新都沒接話茬兒,但是他們自覺取消了晚上去情.人坡那邊晃悠的打算。
晃悠這一下本也沒什麼必要,姜鑒家裡就他一個人,駱書新那邊,駱月已經知道這件事,並給予了支持。
大體上,只要離開學校就是安全區。
但姜鑒心思飛揚,得到了寶貝總藏不住。
老想跟人得瑟一下,證明一下這個哪兒看哪兒好的人已經是自己的私有物品了。
這想法就在他的潛意識裡上躥下跳,也不知他自己是否覺察到。
理智會控制他讓他在學校不要跟駱書新做出太親密的舉動,但情感就像貓咪捕獵前不住晃悠的尾巴尖兒,總在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