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下嘴唇,有點心虛。
雖然他能明顯感覺到駱書新周身的氣場已經緩和下來了。
姜鑒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可恰在此時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駱月將門推開幾分,「收拾好了沒?」
姜鑒:「……」
.
三人一起下樓,徑直到了地下停車場,途間也沒有過多交流。
姜鑒一直如同小動物一樣,時不時的瞟駱書新一眼。
他在反覆確定駱書新的情緒。
說實話他點後悔之前說話那麼直接,什麼叫那個人沒死太好了啊,這是人說的話?
自己沒有火上澆油吧?
抵達停車場之後駱月才反應過來自己把車鑰匙忘家裡了——心神不寧之下總是更容易出意外。
駱月不得不折返,於是停車場內只剩下了姜鑒跟駱書新兩人。
「那個,」姜鑒試探開口,「我覺得我有必要確認一下,咱們倆應該沒在冷戰,也沒有吵架吧?」
駱書新側頭。
某人惶惑的像只小動物,視線都不好意思落在駱書新身上,虛無的到處漂移。
姜鑒:「主要是我覺得我剛剛……」
靠近姜鑒的那隻手原本扶著行李箱,駱書新借著行李箱的萬向輪,將其從右邊移到左邊。
空出來的那隻手則直接伸向了姜鑒的下吧。
姜鑒的嘴還在組織措辭,還沒反應過來臉就順著駱書新的手給予的力道轉了個方向。
下一瞬,駱書新的唇落在了姜鑒正在不住開合的唇上。
姜鑒:「??」
——謝謝。
第77章
駱書新請了一周的假,具體還要看情況,如果一周後沒有抓到那個人可能還要接著請。
姜鑒自覺負責了學神的後勤,天天給駱書新送作業,送卷子,送上課錄音,送講義,送筆記。
就這麼恍恍惚惚過了三天,一切如常。
姜鑒甚至有種錯覺,覺得那天和駱書新聊天是在夢裡發生的。
他甚至懷疑再過幾個星期——如果幾個星期後還沒抓到那個人的話,他可能會產生駱書新只是在請假休息的錯覺。
姜鑒日常邊上課邊在桌肚裡偷偷給駱書新發消息,也不是什麼緊要消息,不過是吐槽馬上就要到來的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