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鑒:「根據郵戳,這封信是在我媽出事的前一天寄出的。」
「……」
「……」
這話好像戳中了什麼,姜知遠短暫的陷入了沉默,他就只是盯著姜鑒,盯著姜鑒的臉,
「你想說什麼?」
姜知遠的聲音很慢,帶著上位者的威嚴,眉眼之間的故作鎮定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化為狠戾。
他一向以溫柔儒雅的面目示人,很少用這樣的語調說話,至少在姜鑒面前,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與其說這是一個疑問句,不如說這是一次警告。
警告姜鑒閉嘴。
又是一道閃電撕裂天空,照亮了姜鑒的臉。
震耳欲聾的雷聲滾過,震的人心頭害怕。
姜鑒語調平靜,「她那天突然離家上高速,是因為這封信嗎?」
姜知遠:「……」
姜鑒:「她想跨市去找你,當面找你要個說法,是嗎?」
姜知遠攥著照片的手指用力到骨節作響,他盯著姜鑒,像是盯著一個怨恨的仇敵。
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不堪還是被翻了出來,而且是被自己親兒子翻出來的。
姜知遠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控制情緒收回視線,他低垂著頭,反覆調節自己的呼吸。
大約五秒之後,他的問題回答了最初,
「誰給你這個的?」
雖是疑問,但姜知遠心中已有答案。
虞家不知道從何處得到了自己即將再婚的消息,冒出了想要搶他兒子帶姜鑒出國的想法,私下已經和他交涉過好幾次了。
在姜知遠心中姜鑒流的是他的血,是他的血脈,他也不是沒有錢養孩子,所以在這件事上一直沒有讓步。
他合理懷疑這是他們搞的小動作,自己不同意他們就從姜鑒下手,讓自己的兒子恨自己。
姜鑒:「你覺得誰給的重要嗎?」
姜知遠:「……」
姜鑒:「照片是不是真的,還有她當初上高速出事跟這個照片有沒有關係?」
姜知遠:「…………」
姜知遠下頜繃緊,已經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可姜鑒不打算後退,「所以我媽的死跟你有關係?」
姜知遠瀕臨情緒失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所以你現在是在質問你的父親?我不想討論這個,我今天來是問你的問題!」
姜知遠:「你跟那個男生到底怎麼回事?是你的同學對吧?是他勾.引你的還是怎麼?!」
姜鑒:「不是,我們在談戀愛,兩情相悅自然而然。」
姜知遠的表情僵住,然後五官迅速扭曲,看起來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姜鑒:「你那是什麼表情?兩情相悅談戀愛比你婚內出.軌導致妻子意外死亡更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