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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和費老到醫院之前和姜鑒通過電話,姜鑒下來接的人。
兩位老師帶了鮮花和果籃,看病人標配。
戴子霏看到姜鑒第一眼就覺得心疼。
明明才過去幾天,姜鑒肉眼可見的消瘦了,眼底泛著青黑,膚色蠟白,說話聲音輕微嘶啞,時不時還咳嗽兩聲——他感冒一直沒大好,斷斷續續的拖到現在。
這樣的病體支撐下,出乎意料的精神很好,甚至可以說有點亢奮。
在電梯裡太子妃提了一下月考成績已經出來了,姜鑒只有第一天參考,參考的科目成績很不錯。
姜鑒聽完微微愣了一下,然後才笑道,「那是,老師你也不看看我前段時間多努力。」
因為定了和駱書新考同一所大學的高遠目標,前段時間的姜鑒直接加入卷王行列。
說起來也沒太久,就上周的事情,但姜鑒此時想起來卻有種恍如隔世之感。
太子妃看著姜鑒臉上的笑容,她想像不出為什麼姜鑒還能笑出來?
疲憊的身體狀態加強撐起來的精神亢奮,要不了多久這孩子就會垮的。
「我臉上有髒東西?」
太子妃愣了一下,「什麼?」
「老師你,一直盯著我。」
太子妃收回視線,「不好意思。」
兩位老師在醫院的走廊里看到了駱書新。
駱書新狀態比姜鑒糟的多,他是由內而外頹靡,本就不是話多的人,此時更是惜字如金。
表面強撐著平靜,可任誰都看得出那平靜下的一潭死水。
這次不僅僅是太子妃,連略為遲鈍的費老都感受到了駱書新的情況不佳。
費老張口的時候格外遲疑,「你媽媽還是?」
駱書新搖了搖頭,像是搖頭就已經用盡了他的所有力氣。
費老:「……」
原本是來找孩子商量問題的,可此時所有的話都堵在喉頭說不出來,大家只能尷尬寒暄。
寒暄到最後,姜鑒下樓送兩位老師的時候,兩位老師才淺提了一下自己的來意。
太子妃神情中帶著不忍,
「事情就在哪兒,不是我們無視它就會真的消失,我和費老師已經在盡力幫你們周旋了,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姜鑒神色未變,眨巴了兩下眼睛,
「嗯,您說?」
戴子霏:「我們需要一個解釋,不是由我們來猜測,而是由你來解釋——本來這件事應該放在最前面,我當時也是想著先找你們聊一聊,至少知道這張照片是怎麼拍出來的,是真的,還是借位,亦或是你們在玩什麼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但後來……出了一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