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銳今天也跟著嚴軍長一起過來了,他送的是一條粉色的圍巾。
他常看到喬珍珍戴著一條兔毛圍脖,雖然看著很暖和,但毛色灰撲撲的,顯得不甚乾淨,和她整個人的氣質格格不入。
然而喬珍珍收到他的圍巾,並沒有把脖子上的那條圍脖換下來的意思,只是十分客氣地朝他道了聲謝。
嚴銳這段時間在爺爺的鼓動下,不是沒嘗試過跟喬珍珍拉近關係,卻總是莫名有一種力氣無處使的感覺。
吃完蛋糕準備離開前,突然便被喬珍珍給叫住了。
喬珍珍的目光落在嚴銳的腕錶上,現在市面上的手錶大都有些老氣,但嚴銳的手錶是很年輕的款式。
喬珍珍頓時來了興趣,向他詢問手錶的購買方式,得知是舶來品,她肉眼可見的失望。
嚴銳當即表示可以托以前的同學幫忙買。
喬珍珍頓時高興了,真心道:「那太感謝你了,這塊手錶我是拿來送人的,價格不成問題,貴一點也沒關係,等回去了,我就把錢給你。」
因為是男表,嚴銳只以為喬珍珍是打算送給喬父的,所以並未多想。
等喬珍珍生日宴結束後,喬父便把今天收的隨禮都給了她,讓她把錢好好攢著,等到去上大學了,要花錢的地方多。
*
二月二十二號,就是喬珍珍報名的日子。
凌晨四點多,喬父便去把喬珍珍給叫起來了。
這裡距離首都要開五小時的車,現在出發正好。
喬父今天沒讓司機送,是自己開的車。
越野車的后座十分寬敞,喬珍珍還沒睡清醒,裹著毯子在後面補覺。
喬父一路沒停,直奔首都,進了城,才停下來歇了會。
父女倆進了一家老字號的餐館吃了早飯,等到到達首都大學時,已經11點了。
學校的門口人來人往的,很多學生都是獨自背著行李過來報名。
喬珍珍一眼看過去,學生之間的年齡相差很大,大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也有三十好幾,牽著兩個孩子過來報名的,反倒是像喬珍珍這種十八歲的學生才是少數。
因為喬珍珍要住宿舍,所以喬父提前給她準備了不少吃的用的,後車廂都快塞滿了。
喬父準備把車停到學校里,等給喬珍珍報上名了,再幫她把東西搬進宿舍。
越野車沿著門口唯一的那條大路慢慢往前開,喬珍珍打開車窗,不住在人群里張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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