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機器上的閾值指針是這麼顯示的。」晏音淡聲回答。
話落,又一個五分鐘來臨。
30個銘牌的位置幾乎一大半都有了新的變化,只有少數+13號銘牌的位置沒什麼變動。
而13號銘牌也頓時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居然還有銘牌沒被人拿到手的,干!
很快,一支又一支的隊伍趕往此處,不一會兒就烏泱泱的聚集了一大批人。
看到此景,晏明珠不禁幾分好奇,小聲地問了起來:「姐,你到底把13號銘牌藏到哪了?」
晏音說道:「就藏在樹上了。」
「哪棵樹啊?我用精神力感知了好久都沒感知到。」付昕雪連忙問,聲音壓得很低。
厙助看了過來,「我也好想知道。」
「是在那棵最高的樹梢頂端。」林言生冷聲接過話。
晏音有些小詫異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的?」
林言生迎上晏音的目光,回道:「就隨便感知了一下。」
一旁的付昕雪+晏明珠+厙助:「???」
就隨便感知了一下?
他們簡直懷疑林言生是在凡爾賽,並且有證據。
厙助目光複雜地看著林言生,沉默了一瞬,說道:「晏偉人機甲設計和機甲單兵兩系兼修,我們好歹是有目共睹,林言生,你不會暗戳戳地在機甲單兵和指揮兩系兼修吧?」
「我對指揮不感興趣。」少年冷漠著一張俊美的臉說道,總是人冷如雪,讓人退避三舍的樣子。
其實他對機甲單兵和上學都不感興趣。
這世界上早就沒有他在意的人和事了,過來基大察上學也不過是為了完成哥哥在生時的心愿。
想起以前的事,林言生那雙如墨的眼眸閃過一抹陰暗。
「是,你只對晏音吹感興趣。」厙助說道,心裡幾分惆悵。
每次他和晏明珠開始晏音吹時,他就有種強烈的孤獨感。
聽見這話, 晏音有些懵,「什麼晏音吹?」
厙助:「就是林言生無時無刻都在誇你。」
聽見這話,晏音瞬間挺了挺腰板,輕笑著看著林言生,「真的嗎?林言生,你無時無刻都在誇我?」
這事,晏音還真沒想到。
眼前的少女笑起來的樣子,眉眼彎彎,一張白皙的臉蛋素雅,很是漂亮、耐看。
林言生看著她,有些緊張地攥了攥手指,說道:「事,事實如此,也不算夸。」
厙助像是逮到了什麼好玩的事,當即調侃起來,「林言生,你敢夸不敢認啊!」
晏明珠在一旁有不同的理解:「林言生說得沒錯啊,我姐身上的那些優點,本來就是事實,哪算夸啊,我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