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環境裡更有利於情緒的平復,甚爾對上她忐忑的注視。
目光掃過她沒穿鞋子的光腳,甚爾嗯了聲把理乃抱回她的臥室。
小白像上次一樣,在理乃被放到床上時靈活的從她懷裡跳到地板上,找了個涼快的地方攤在那裡。
不知道甚爾的反應是答應還是沒答應,理乃忐忑地在他臉上來回掃視。
他又來來回回好幾次,把理乃的拖鞋從客廳撿回來,又拿著打濕的毛巾讓她擦腳。
理乃的頭像向日葵一樣跟著他移動,直到看到他從房間裡抱了被子過來。
「你睡床上,我在你旁邊打地鋪。」
聽到這裡,盤坐在床上的理乃才小小的鬆了口氣,「謝謝你呀甚爾君。」
甚爾沒什麼表情的點點頭。
但沒想到鋪床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小白從被撿回來就在理乃房間睡,雖然有狗窩,但它從小就養成了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睡覺的習慣,早已經把理乃房間的空餘地方視作是自己的地盤。
見到甚爾往自己常睡得地方鋪被子,它立馬蹭過去伸展開身體。
甚爾把它推到牆根,它又匍匐著爬了過來。
甚爾:……
再推再爬。
一連幾次,忍無可忍的甚爾拎著它後脖頸把它關到了門外。
頓時房間裡響起了撕心裂肺的狗叫聲。
打開門目光不善地盯著它,它就夾著尾巴不叫。關上門就死豬不怕開水燙,淒淒瀝瀝的狗叫聲吵得人腦門疼。
甚爾忍著額頭上的青筋打開門,它立馬委屈巴巴地跑過來在理乃身邊哼唧唧。
理乃不好意思地抿唇,猶豫道:「……甚爾君,要不然你睡這裡吧。」
她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
「用被子把中間隔開行嗎?」
…
……
理乃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緊靠著中間的分界線。
房間燈被關上的一瞬她呼吸一頓。
腦子控制不住地出現剛剛看過的畫面,她偏頭看向不遠處甚爾。
即使沒有良好的夜視能力,也能看到他的側臉,劇烈跳動的心跳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間就平復了。
不得不說,甚爾的存在真的幫她找回了冷靜。
偏頭的時間過長脖頸有些僵硬,但依舊不敢側過身子把後背露出來。
甚爾的呼吸平緩,好像已經睡著依錵了。
理乃猶豫著從被子裡探出手,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攥著他的衣角。
這樣不管發生什麼,有動靜她就會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