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相冊,一連好幾張小惠撅屁股的照片,他肉眼可見地傷心了起來。
「一點也不醜呀。」理乃笑盈盈地注視著他,「小惠可是最可愛的小朋友。」
理乃親了親他的臉蛋,「而且小惠這樣好像可愛的熊寶寶,媽媽可以把這幾張照片放在相冊里嗎?」
被親了。
伏黑惠捂著被親的地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高興地連連點頭,還炫耀地給了甚爾一個眼神。
家庭糾紛就此解決,理乃鬆了口氣。
「小惠吃飯了嗎?」
「吃了粥。」伏黑惠奶聲奶氣。
「真乖,」理乃揉揉他的頭,「那小惠先在這裡玩積木,等媽媽吃好飯再來陪小惠好不好?」
懂事的伏黑惠點了點頭,自己把散落的積木撿了回來,坐在小毯子上認真地拼接起來積木。
ˉ
甚爾跟著理乃進了廚房。
還沒打開鍋蓋,一時不察的理乃就被甚爾勾住了腰。
像被巨大的毛絨熊壓在身上,他不斷收緊手臂將理乃摟緊懷裡。
「我的呢?」
甚爾的聲音裡帶著幽怨。
理乃伸手揉揉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轉過身,確定小惠在被沙發背後什麼也看不見這才看向甚爾。
勾下他的脖子同時踮起腳尖快速的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敷衍至極。
甚爾不滿意地盯著她的唇瓣,意圖很明顯。
躲也躲不掉,推也推不開,理乃敗下陣,「一次。」
又開始在她脖頸處蹭來蹭去。
「再撒嬌也不行哦。」
理乃把他頭推開,頗有些冷酷。
畢竟她可不止一次被甚爾這副模樣蠱惑……反正最後吃虧的還是她。
時機也不對,甚爾嘖了聲,見好就收。
期身將她壓在牆角,寬大的舌頭順著齒縫探進。
她顫著眼睫微微張嘴,乖順的配合反而引來更強勢的掠奪。炙熱的舌頭堵滿口腔,還纏著她的舌尖糾纏。
理乃漸漸有些喘不過氣來,就在她覺得自己要暈過去的前一秒,甚爾終於鬆開了。
他把額頭擱在理乃肩上,濕熱的氣息噴灑在頸窩,脆弱白皙的脖頸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讓人不停的生出想要咬上去的衝動。
儘管已經有了孩子,還偶爾還是會忍不住生出一種不真實感。
真的會有這麼好的妻子陪伴他愛上他嗎?
會不會某天一覺醒來突然發現這一切只不過是他的夢,夢裡的妻子、那些回憶和羈絆都只是可憐鬼禪院甚爾的痴心妄想。
一想到這裡內心就會湧出莫名的恐慌。
想留下自己的印記,但又見不得她吃痛,所以每次都留下的齒痕過不了多久就會恢復,一旦變淡他又會止不住的焦躁。
不停的打上自己的烙印,內心充斥著失去的恐慌才會有所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