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裝驚訝的發出驚嘆,「那肯定很漂亮,下次小惠帶媽媽去時指給媽媽看好不好?」
小鬼三兩句就被她哄好了。
甚爾看著她親了親小惠的臉頰,自己把臉也湊了過去。
臉上像被羽毛輕觸了下。
甚爾盯著理乃的唇瓣思緒止不住發散,算了,小鬼還在。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還等著他的回覆。
他收回視線,語調是一慣的懶散,「接了。」
第23章
「什麼接了?」
理乃抱著他硬用兒子交換進懷裡的花束,有些疑惑。
「沒什麼,朋友的工作讓我去幫個忙。」隨口編好了個理由。
「欸,甚爾終於有朋友了嗎?」理乃臉上帶著欣慰,想了下她還是問了句,「工作不危險吧?」
「網上認識的,不危險。」他天天抱著手機,說網上認識的也挑不出漏洞。
果然,理乃沒有再問。
「衣服上是什麼?」
等到進了房間眼神落在伏黑惠藍色的衣擺上,黑色的印記很是明顯,理乃看向父子倆。
是巧克力污漬!
伏黑惠頓時緊張起來,心虛地摟著爸爸脖子抬頭看他。
「哦,可能是摘花的時候沾到的泥巴吧。」
和剛才回答媽媽問話時一模一樣的表情!伏黑惠眼睛眯了起來。
像遛小狗一樣只要把小孩子們的精力用光,哄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情緒大起大落加上咒力與體力的枯竭,伏黑惠沒等吃完飯已經困的睜不開眼睛,拿著小勺子合著眼睛一栽一栽。
他睡著就輪到夜貓子甚爾的主場了。
理乃剛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就壓了過來。
「沒錢了。」嘴上很正經,手卻不老實地順著衣擺摸上理乃的肚子。
理乃頭皮發麻。
從懷上小惠以後甚爾就自覺上交了他的工資卡。
每月定量會匯進來一筆錢,數額正常,像是正常的工資款理乃就沒有去問他。
因為甚爾負責著家裡的開銷,理乃就想著讓他自己留著,不用上交。
但他的主意可不止於此。
工資照常上交,沒錢了就來找理乃,如果只簡單的要錢就算了。每次都要纏著她亂來,拒絕也不行,美其名曰:「不能不勞而獲。」
這已經是成為他想要的潛台詞。
他還故意曲解理乃的意思,說領導都喜歡乾的賣力的,乾的越多工資越高。
每次討債時都特別凶,尤其喜歡看她哭得很糟糕的樣子。
她趕緊扯著甚爾的不斷上移的手提醒,「小惠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