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白的毛,不是白白的毛。」
還有這樣:
「不許拿白白和黑黑墊腳!」
「它們兩個自己跑我腳底下,關我什麼事。」
沒錯,那兩隻玉犬的名字確定了,白白和黑黑。
原本伏黑惠是想叫它們小白小黑,但家里已經有隻小白了,退而求其次就選中了這兩個名字。
他起名字水平和他媽有的一拼,甚爾第一次聽到他叫那兩隻狗時短暫的良心上線,問他確定嗎?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甚爾瞬間掏出手機錄音讓他保證:伏黑惠以後絕不會給小狗改名。
一想到他兒子以後每次使用術式時都要叫出這麼具有反差感的名字,甚爾恨不得他現在立馬長大。
可惜這個樂子至少十年後才能看見。
伏黑惠不知道他爸的打算,只是聽到他厚臉皮的話,氣呼呼的瞪圓了眼睛。
兩隻在家里撒歡的小狗被扼住命運的後脖頸,看向他的眼睛可憐又委屈,伏黑惠使出吃奶的力氣才把它們從甚爾的魔爪中解救了出來。
但白白這個恩將仇報的家伙,竟然在他玩積木的時候不停的跑過來搗亂。
比小白還要過分!
剛搭好的積木塔被白白一頭撞到,伏黑惠剛想訓斥它,就看著黑黑一臉渴望的看著他。
見他半天沒動(氣的),又拿頭去拱他的手,催促著示意他趕緊再重新搭起來。
白白想要搗亂時還被黑黑壓制住,伏黑惠內心湧出一股感動。
一直到積木塔搭建成功,白白都沒有偷襲成功。
伏黑惠看著大功告成的積木塔露出淺笑。
下一秒。
黑黑往後撤了幾步。
伏黑惠突然感覺到莫名的不安。
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黑黑一個加速沖了過來,一頭把積木塔頂的七零八落,場上沒有一個積木是完整立起來的。
頂完它還自覺滿分的仰天長嚎。
旁邊的白白滿臉艷羨加一臉不服氣。
所以剛才的催促意思是輪到它了嗎?
伏黑惠失去笑容。
「吃飯。」
甚爾把圍裙摘掉,飯放在桌子上,「我去接你媽。」
早已經熟悉這種分工的伏黑惠乖乖點頭。等甚爾走後,他捧著自己的便當坐在茶几前。
小黃鴨樣式的小碗裡最上面一層擺著一個可可愛愛的愛心煎蛋和兩根跟小孩子巴掌長的香腸。
吃飯的儀式感還需要打開電視,找到熱播的動畫片。
說了一聲『我要開動了』伏黑惠舀了一大勺米飯,剛填進嘴裡就感受到身體兩邊傳來的炙熱凝視。
向左邊扭頭。
黑黑一臉垂涎地不停的吞咽著口水。
向右邊扭頭。
已經被香迷糊的白白嘴邊耷拉著晶瑩剔透的液體。
伏黑惠:……
嚼嚼。
兩隻玉犬的眼神落在他鼓起來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