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理乃去洗澡的空隙,他咬牙切齒的問伏黑惠幹嘛餵狗。
伏黑惠委屈且無辜:「它們餓了。」
「……」甚爾為自己的傻白甜兒子沉默了三秒,「它們是式神,式神不用吃東西,最多吃個咒靈。」
原以為這樣就結束了,直到沒過幾天幼兒園老師擔心的打來電話,委婉且試探的問伏黑惠在家是不是不吃飯,甚爾這才知道他竟然跑去學校餵狗。
甚至因為索要小零食的次數過多,讓其他老師都以為他們家連飯都不讓孩子吃飽。
甚爾:……
他堂堂術師殺手竟然也有面對著銀行卡啞口無言的一天。
屋漏偏逢連夜雨,理乃也漸漸起疑了。
「你覺不覺得小惠最近有點奇怪。」
甚爾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有,吃得挺多,飯量都快趕上我了。」
「欸?有嗎?」理乃一臉茫然。
「?」
甚爾比她更懵,「你不覺得他吃得有點多?」
理乃認真回想了下,嗯,腦子裡只有小惠兩頰鼓動可愛進食的畫面。
她誠實地搖搖頭,甚至反過來安慰甚爾,「沒事小孩子吃得多也是因為運動量大,況且小惠也不胖,吃飽了他會不吃的。」
甚爾看著伏黑惠日漸圓潤的嬰兒肥沉思了片刻,「那你覺得他哪裡奇怪?」
理乃拉著他走到臥室門口,悄悄開了條門縫。
客廳里伏黑惠正在玩他的拼圖。
很正常,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兩隻玉犬也難得安分地窩在他腳邊,伏黑惠拿起拼圖時順手摸了摸他的頭。
「看到了吧。」理乃發出氣音。
甚爾想了下理乃看到的畫面,大概就是他們兒子每天自己玩耍,玩著玩著和空氣互動了起來,嚴重的時候還能和空氣說起話。
甚爾:……
現在的解決方法是科學與非科學的對抗:
科學的:找理由糊弄過去。
非科學的:坦白一切。
正當甚爾頭疼時,就聽著理乃問,「小惠是不是缺朋友了?」
「附近都沒有和小惠一樣的同齡孩子,我們雖然經常陪小惠,但小惠還是因為缺少朋友的陪伴而感覺到孤單,所以才會幻想出空氣朋友來陪自己。」
她自己捋出來了一條完美的邏輯線。
甚爾:「……可能是……吧。」
就這樣糊弄過去了。
中間理乃帶著甚爾趁伏黑惠上學時偷偷去醫院問了醫生,確定有些小朋友會因為想像力過於豐富而給自己幻想出虛擬朋友,等思想變成熟時他們會自己調整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