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直接把人拉過來按在懷裡親了上去,酸甜的津液在口中升溫。
理乃暈暈乎乎的靠在他懷裡,嘴裡全是他殘留的氣味,「太甜了。」
「甚爾其實也是溺愛派爸爸吧。」
聽出了她言語中隱藏的取笑,甚爾報復性地小小咬了下她舌尖。
成功聽到她發出嘶得抽氣聲。
已經挪好依錵了床就不需要安排睡覺位置了,甚爾摟著理乃躺在床上,像有皮膚饑渴症一樣緊緊的貼著理乃,臉埋進她頸窩狂嗅。
懷裡是同樣貼的緊緊的伏黑惠,被兩大熱源完全包裹,理乃認命的閉上眼睛。
半夜。
「咚——」
…
「咚——」
時不時響起的悶響讓理乃皺起了眉頭。
察覺到懷裡動靜的甚爾也睜眼睛,「怎麼了?」
「有奇怪的聲音,你聽。」
像在敲牆。
「咚——」
「……」
兩人同時把視線挪到牆邊,那裡躺著他們兒子……
抱著複雜的心情坐起身子,打開小夜燈。
就看著他們兒子以一種極為扭曲的姿勢睡在床邊,頭朝左邊身子朝向右邊,每次想翻身時都會撞到牆發出一聲悶響。
疼痛和冰冷的牆面都只能短時間阻攔他一會兒,幾分鐘不到他就繼續撞牆。
循環往復。
沉默是今晚的夜色。
第二天。
「媽媽,小惠頭有點疼。」
伏黑惠百思不得其解的捂著額頭哼哼唧唧。
「……」
第29章
作為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伏黑惠根本就不知道暑假作業是種什麼東西。
每天的快樂就是睜開眼就能一直和媽媽待在一起,日常只有吃吃零食看看電視。
唯一不開心的就是爸爸老是把他抓出來鍛鍊身體。
「不想被咒靈吃掉的話就跑快點。」身穿黑色短袖的甚爾雙手環胸,悠哉悠哉地看著伏黑惠圍著公園慢跑。
咒靈這種東西喜歡纏著能看見他們的人,或許更應該稱之為咒術師。
獨自生存在外的小野生咒術師們往往會因為沒有經驗不會隱藏被咒靈纏上,在還沒有成長之前就被咒靈殺害的機率很高。
暑假來臨之前甚爾就已經為伏黑惠量身定製了一整套鍛鍊身體的計劃,也包括讓他和他的式神進行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