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不和小鬼一般見識,接過理乃手裡的蠟燭點亮,插在蛋糕上。
小鬼又扭扭捏捏地湊過來,黏糊糊地在他臉上親了口,「謝謝爸爸!」
到底是自己兒子,總有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能力。
甚爾面無表情的把口水擦乾淨,看著伏黑惠仗著自己是今天的主角把理乃纏得毫無招架之力。
如果今天不是生日,他絕對上少不了一個腦瓜崩。
甚爾磨牙。
「小惠只是太開心了。」
興奮了一整天的小傢伙消耗掉不少精力,夜幕剛剛降臨就睡了過去。
睡覺之前還強撐著不捨得閉眼,直到被媽媽親親額頭,握著小手才在屈服在強大的困意面前。
「小鬼太霸道了。」沒了他才能抱到老婆的甚爾不遺餘力地抹黑自己兒子,「你不能太慣著他。」
理乃看著受到一丁點冷落就掛臉的甚爾哭笑不得,捧著壓在身上的男人的臉,仰頭在他唇上輕啄,「那我多多慣一點我們家甚爾好不好?」
像哄小鬼時一樣的語氣,甚爾不滿地叼著她耳垂用牙齒碾磨,時不時俯身將她的唇瓣含進口中。
「過兩天聖誕,衣服沒帶。」他狀似無意地提醒。
在他身下,被親的迷迷糊糊的理乃大腦緩慢地運轉。
聖誕,衣服……
遲緩的腦袋突然浮現出那身紅色冬裝短裙。
一想到那件衣服的奇怪綁帶款式,理乃的身體頓時開始發燙,只是被他簡單注視著就會被拉回那些個瘋狂的夜晚。
「不穿就太可惜了。」
這是他第一次買回來以後說的話。
那時還是確定戀愛後的第一年,雖然已經熟悉過對方的身體很多次,但理乃顯然對他在某方面還是存在陌生。
對他滿是信任的理乃被三言兩語哄騙著接受了那身聖誕特定麋鹿主題的紅裙。
錯綜複雜的綁帶讓她無處下手,只能捂著胸前的幾根絲帶在甚爾的幫助下成功穿上。
忽略掉他逐漸沉重呼吸的後果就是,耗時半個多小時才穿上的裙子當晚就報廢了。
從沒見過他那麼急切一面的理乃也感覺自己要報廢了。
第二年聖誕又買回來的那條對於前一條來說顯然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年只穿一次,他選的又格外對他的胃口,理乃擔心他太過激動,一整晚都要提醒他不許撕裙子。
不然,明年的新裙子肯定要比現在這條更過分。
他還在等著理乃回話,話里話外都是想再買新裙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