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的眼睛。」
理乃眼睫顫啊顫,終於在他的放下了手,抬眸。
如有實質的炙熱視線落在她身上,侵略的眼睛完完全全地映照著身下的她。
理乃渾身都開始發燙,對視不到三秒狼狽地立馬側頭,「不、不行……」
她羞赫到幾乎要熟透了,聲音都在顫。
甚爾忍耐不住俯身,急切的湊近——
「咔嚓咔嚓——」
房間的門把手被往下按。
屋外傳來伏黑惠帶著哽咽的哭腔。
「……媽媽~」
「!!」
誰也沒有想到伏黑惠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醒來找他們。
偏偏甚爾進來時小鬼都已經睡著了,完全不記得鎖門。
眼看著門即將被推開,來不及多想,理乃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在甚爾錯愕的眼神中將他推進衣櫃裡。
「啪——」
在臥室門被打開的那一刻,衣櫃的門也成功關上。
「媽媽……嗚嗚哇——」
伏黑惠抱著他的小狗玩偶嗚嗚哇哇的跑過來,撲到她小腿上要抱抱。
「怎麼了小惠,是哪裡不舒服嗎?」
理乃在他面前蹲下,摸了摸他額頭的溫度。
「小惠做噩夢了……」
一說起這個他眼淚吧嗒吧嗒的就往下掉,「好可怕好可怕。」
「那要和媽媽說說嗎?」
「嗯嗯,小惠夢見了大怪物,它好醜好醜,還咬了小惠……不讓小惠見媽媽,小惠怎麼也找不到媽媽了,嗚嗚~」
他越說越傷心。
「媽媽在呢,不怕不怕,」理乃抱著他拍了拍背,「那是噩夢,小惠醒了就是在夢裡把怪獸打跑了,我們小惠很勇敢呢,媽媽會陪著小惠的,不要害怕。」
熟悉的氣味和輕柔的嗓音極大的安撫了伏黑惠,他縮在理乃攥緊了她的衣角,聽著媽媽給他哼歌。
…
這會兒早就過了伏黑惠平時的睡覺時間,情緒的大起大落加劇了體力的消耗。
沒一會兒他就眯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可能是剛才的夢讓他心有餘悸,就算已經困到睜不開眼睛,他也強撐著找話題不敢閉眼。
「媽媽,你剛才在幹什麼?」
「……在找明天穿的衣服呀。」
環顧了一圈沒有發現甚爾的身影,伏黑惠好奇的問,「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