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蓬鬆香甜的棉花糖,在裡面待上一小會兒,渾身都是沁著甜絲絲的味道。
小孩們玩遊戲的交談,小狗們搞破壞時的動靜,雖然和平靜不搭半點邊,但奇異的讓人感覺到安心。
聽到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還會有一種久違的昏昏欲睡。
理乃看到獨靠著沙發邊而坐的夏油傑不知什麼時候像小白一樣閉上了眼睛,呼吸輕緩。
夏油君和五條君都長的很俊朗,但美中不足的就是夏油君的眼睛下面總是帶著暗色。
第一次在甜品店見到他們的時候夏油君就一副沒有休息好樣子,這段時間來家裡時臉上也藏著倦意。
他似乎真的很累,在甚爾和五條君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中睡了過去。
小孩不休息好怎麼會長身體,理乃將他握著放在腿上的小皇冠拿出來放在一旁,拎出了小毯子搭在他身上。
他似乎睡得很熟,理乃靠近時他也是只是眼睫輕顫了下,轉而恢復平靜。
美美子見夏油哥哥睡著了扯了扯和五條悟大眼瞪小眼、各執一詞的姐姐。
菜菜子哼了一聲不再理他。
「毛豆生奶油味喜久福最好吃!」五條悟幼稚鬼一樣還在她耳邊喋喋不休。
「紅豆最好吃!」菜菜子不允許有人當著自己的面把自己最愛的口味拉低排名,轉頭望向盟友,「小惠你說哪個好吃?」
一邊是自己的姐姐,一邊是虎視眈眈的五條哥哥,小小年紀的伏黑惠決定為自己而戰,「巧克力味好吃。」
「……那我們只能決鬥分出勝負了!」
菜菜子一臉悲痛,「手足相殘實在是太讓人揪心了,小惠我原本不準備和你交手的,但是為了喜久福是時候決一死戰了!」
路過的甚爾順手給她一個不輕不重的腦瓜崩,「少學電視上說話。」
「甚爾爸爸打我……」菜菜子捂住腦門,跑到理乃旁邊把頭埋進她的懷裡,聲音裡帶著哭腔,聽起來可憐兮兮的。
理乃還沒看清她的傷勢,菜菜子就被甚爾提溜著衣服拎了起來。
他看著她都沒有泛紅的額頭撇嘴,「告黑狀?」
見計劃暴露,菜菜子也不裝了,朝甚爾吐了吐舌頭。
甚爾見勢一鬆手,菜菜子反應迅速的靈巧落在地面上,倒是理乃被他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帶著責備意味拍了下甚爾的胳膊,理乃滿眼不贊同,「很危險的,不要那麼突然鬆手。」
「就是就是。」
雖然這點高度對於鍛鍊過後的他們來說簡直像喝水一樣輕鬆,但難得看見媽媽訓斥甚爾,菜菜子藏在媽媽身後大聲附和。
「找打?」
「媽媽,你看甚爾爸爸威脅我,嗚嗚~頭好疼……」
甚爾剛說了一句話,菜菜子頓時又戲精上身抱著理乃手嚎了起來,光打雷不下雨,看著欠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