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塞裡面的,現在當然不能承認,「可能是我拿的時候沒看清拿錯了吧,要去退掉嗎?」
都已經到家了,她可絕對不會跑回去一趟。
果然,理乃猶豫了起來。
「是你的尺碼要不然就留下來,不是的話明天我去退掉。」
理乃點點頭。
看了眼,於是那條裙子也被留下了。
是錯覺嗎?
理乃撓了撓頭,總感覺自己平時不會穿的衣服越來越多了呢。
甚爾開口打斷她思考,「花放哪裡?」
是回來路上路過常去花店時買的百合花。
理乃不再思考衣服的問題,用花束裝飾了客廳。
嚴重懷疑伏黑家不適合種花。
他們每年都會種下一批花種,可惜從來都沒有等到過種子發芽。
不是雜草出沒,就是剛種下就被狗狗、脫兔們刨了出來,種花的過程看起來越努力越心酸。
目前庭院裡存活的盆栽還都是那家花店的老闆送的。
甚爾撐著胳膊看理乃眼睛亮晶晶的處理著花束,臉上帶著柔和與美好。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愛人的人。
也從來沒有想過能像普通人一樣談起正常的戀愛,對於和戀人戀愛中的驚喜與相處更是存在著陌生。
戀愛時唯一主動做的一件事大概就是送了理乃一束花。
準確的來說是因為花店老闆提到了或許可以送女朋友一束花他才付出了行動。
那是剛處理完任務準備回家,殺死任務目標時身體還處在興奮狀態,那種狀態和他想要和理乃過上平靜生活的願望顯然相悖。
平復情緒的最好方法就是不斷轉動著理乃給他帶上的戒指。
觸摸著戒指冰冷的觸感,激動的肌肉一點點平復。
途徑這片區域唯一的花店時,耳尖目明的他聽到了微弱的呻/吟。
原本是不想管的,但那段時間因為剛剛帶上了戒指,心情不錯的他隨手制服了趁花店老闆不在潛進花店,還打傷店主奶奶的小偷。
她的孫女趕來後為了表示感謝送了甚爾一束花,讓他拿去送給女朋友。
「……不是女朋友,是妻子。」
「那就更好了,非常感謝你能出手相助,祝願您和您的妻子幸福美滿。」
甚爾接過那束花將它送給了理乃。
她的表情滿是驚喜,眼睛在眼光下閃爍著細碎的難以言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