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他說的那樣。
理乃看著他為了進房間胡說八道的抹黑人家。
「你都睡了好幾天了,沙發上還有他們味道嗎?」
「當然有,」甚爾信誓旦旦,「我不想聞那個味道,不能睡沙發。」
「真的嗎?」
看著他肯定的點了點頭,理乃微微挑眉,故意湊近他嗅了嗅。
在甚爾的注視下,她臉上略帶糾結,仔細分辨了會兒附和著點了點頭,「嗯……好像確實有他們身上的味道欸。」
「?」
甚爾一聽可憐也不裝了,「真有?」
理乃滿眼真誠,「有啊,不過不難聞,你放心好了。」
甚爾低頭聞了聞自依錵己的胳膊,鼻息間似乎真的縈繞著一些似有若無的味道。
艹。
他在心底低罵了聲,顧不上多抱會兒老婆,臭著臉拎了身衣服跑去洗澡。
十幾分鐘後。
他頂著頭濕漉漉的短髮,湊近,「還有臭味嗎?」
「……」
本來就是逗逗他,哪有什麼味道呀,還小心眼的把人家說的好像幾天不洗澡,渾身髒兮兮的樣子。
理乃看著他較真的樣子扶額。
ˉ
五條悟和夏油傑打打鬧鬧來時,發現甚爾竟然沒在臥室里,反而一臉冷漠的盯著面前的一個小瓶子。
真稀奇。
他們兩個可是晚上沒睡覺,做任務直接把硝子從高專拎出來才來這麼早。
他竟然起的比他們還早?
五條悟自顧自的一來就先去扒拉冰箱裡的甜品。
還沒完全轉過身子,身後一股惡寒襲來。
他猛地扭頭,甚爾舉著那個小瓶子對著夏油傑他倆一頓噴擠。
他們總愛你爭我搶的亂跑搶第一,慢半步的硝子被他們兩個高大的身體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於是來不及開無下限的五條悟和沒有防備的夏油傑被重點關照,從頭噴到腳。
「啊啊啊啊阿嚏——」
濃郁到幾乎讓人窒息的香氣撲鼻而來,熏的人頭昏腦脹。
五條悟炸毛,一步跳出好遠,捂著鼻子另一隻手在耳邊狂扇風,「你有病吧,你幹嘛?」
夏油傑也連退幾步被咳個不停。
「你們兩個身上太臭了,」甚爾看著及時運轉起無下限的五條悟語氣裡帶著惋惜,「好心幫你們除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