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幼稚得傢伙走路都在擠對方,抽空回答了她一句。
「啊?沒有吧。」
是敏銳的直覺嗎?
家入硝子不知道。
只知道當五條悟那個人渣在某月小紅花數量落後於她,叫嚷著「硝子是不良,抽菸帶壞小朋友,這個月的獎狀不能給她發」時,理乃毫無波瀾。
「可是硝子不是已經戒菸了嗎,悟再妄下定論、錯怪同學的話可是會被扣小紅花的。」
礙於咒術界高層的緣故,家入硝子並不能像五條悟和夏油傑兩個咒術界最強一樣經常借著任務的名義來伏黑家。
那是她距離上次來間隔二十八天,連續二十三天沒有抽菸,就連夏油傑和五條悟都沒有發現。
但敏銳的太太掃了一眼後就得出了結論。
家入硝子突然意識到,就算她不在也會有人在遠處記掛著她。
「高層好煩,每天好累。」
家入硝子頭一次試探性的把腦袋靠在理乃肩膀處抱怨,「每次想抽菸就吃糖,你給我的糖都快吃完了。」
「欸,吃那麼多糖會得蛀牙嗎?」她驚訝的偏頭瞪圓了眼睛。
「我有反轉術式,就算得蛀牙也能治好。」
家入硝子為自己擁有這樣的術式心存僥倖。
理乃沒忍住笑了,「那還是不要了,照這樣下去感覺硝子吃糖也會上癮。」
好溫柔。
她說話柔緩,像在太陽底下曬久了讓人忍不住生出一絲困意。
家入硝子控制著身體往下滑,把頭枕在理乃腿上遮掩似得閉上了眼睛,「我才不是五條悟那個嗜甜如命傢伙,我只是……」
「只是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多吃一點。」想到之前離開時她說話的話,家入硝子為自己解釋。
「是嗎?」
頭頂被柔軟的手掌撫摸著,她聽見理乃說,「下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給我打電話。」
「會麻煩吧?」
「不會。」
「如果是晚上呢?」
「也可以。」
「那樣我豈不是就成煩人精了,還是不要了。」
甚爾會殺了她的,家入硝子翹著嘴角。
「嗯……可以給我發簡訊,無論我什麼時候看到都會回復。」
「好吧,但是打電話有時候會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