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爸爸穿這個衣服可是因為今天是你們重要的開學典禮呀。」
孩子們突然用一種少見的目光偷偷瞄著甚爾。
等到班級老師帶孩子們進入教室熟悉環境時,家長們可以自由選擇地方去參觀。
閒逛時忍了一路的甚爾找了個角落,左右打量見沒人後懨懨的把頭抵在理乃肩膀處。
理乃摸了摸他的頭,「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他撇嘴解釋,「我穿這個是為了和你的衣服相配。」
今天也是嘴硬心軟的甚爾呢,自覺認清他本質的理乃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
「你在他們面前那麼說,讓我很沒面子,我塑造了很久的形象都快出現問題了。」
「抱歉抱歉是我錯了。」理乃略帶好奇的問道,「甚爾在孩子們面前是什麼形象?」
「嚴父啊。」
下課鈴打響,體驗課結束,要去接那三個小鬼。
真煩人。
為什麼世界上沒有一種課程能讓他們直接上到成年,然後搬出家。
遺憾的甚爾拉著理乃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你對他們太溫柔了,等到他們年紀大些很容易就會不聽你的話,所以我才需要嚴厲一點。」
「原來是這樣嗎?」
對他抱有全部信任的太太被他三言兩語忽悠了過去。
於是後來當甚爾背著理乃,對三個黏人的小鬼嘖嘖譏諷時,小傢伙們去告狀,竟然發現媽媽對甚爾的容忍度竟然又提升了!
混蛋甚爾!
又在什麼時候哄騙了媽媽!
吃了啞巴虧的小傢伙們撅嘴,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伏黑太太對她丈夫熱愛孩子這一點深信不疑。
毫不誇張的講,媽媽對爸爸的濾鏡有一……棟樓那麼厚。
甚至過分到了當面諷刺他們都不會被訓斥了嗎?
伏黑家的門牌需要更換,這項重任被交付給了他們三個。
一人負責一個字。
可惡的甚爾卻看著他們寫的字嘖嘖稱奇,明擺了就是在嘲笑嘛!
委屈的三個小傢伙趁著媽媽回來趴在媽媽身上貼貼,趁著媽媽看不見他們的表情,故意朝著爸爸吐舌頭炫耀。
伏黑惠裝作委屈的樣子控訴爸爸嘲笑他們。
「怎麼可能?」甚爾輕而易舉的把他們像趕小鴨子一樣從理乃身上趕下來,「我可一句話都沒有說,少仗著人多年紀小糊弄你們媽媽了。」
「媽媽——」
「媽媽長媽媽短,不寫門牌了嗎?」
討厭的甚爾嚴防死守根本不讓她們靠近媽媽,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的理乃被甚爾忽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