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毫不知情的綻開笑顏,「對不起對不起嘛,媽媽不該讓醫生給小惠打屁股針。可是打針比吃藥好得快嘛,小惠也不想吃好久苦苦的藥。」
邊說還邊拿腦袋去蹭他的臉頰,「原諒媽媽好不好?原諒我吧原諒我吧~」
從來沒有過的新奇體驗,翹起的短髮不扎人,反而軟軟的。
意識到對方可能只是個普通人的伏黑惠微微放鬆,伸出小手去擋。
現在這算什麼情況,穿越?奇怪的異次元空間?像平行世界一樣的存在?
擔心一開口就被識破,伏黑惠保持沉默。
好在這個自稱小惠媽媽的女人以為他還在生氣,抱著他邊走邊自己解釋了一大堆。
伏黑惠漸漸聽明白了。
小惠也就是他穿過來的這個身體,今天發燒。
本來要上幼兒園的他請了病假,爸爸去接姐姐們去了,媽媽來陪他打針。
而且這裡的姐姐也不是津美紀,反而是兩個有點耳熟的名字。
「小惠是哪裡不舒服嗎?」女人擔心的看著他,「怎麼一直蔫蔫的?」
緊張兮兮的眼睛在他身上來回打量,仿佛他不說下一秒世界就會爆炸一樣。
伏黑惠搖了搖頭,怕表情露餡把頭放在她脖子處,「沒有。」
「那就是屁股疼了,小惠要吃巧克力冰激凌嗎?」
還是拒絕。
巧克力甜膩膩的他不是很喜歡。
「噯?小惠今天有點奇怪哦,」女人困惑的偏頭,因為他趴著沒有看到他的臉,「平時說吃巧克力不是第一個就舉手歡呼嗎?剛在醫生叔叔那裡不還問了能不能吃冰激凌嗎?」
「!」
對啊,他現在是小孩,正是愛吃甜食的時候。
「果然……」
伏黑惠的心隨著她開口緩緩提了起來。
這才幾分鐘就要暴露了嗎?這就是來自媽媽對孩子的敏銳的直覺嗎?
「還在生媽媽的氣吧,所以要上演不認識媽媽的小惠來嚇唬媽媽?」
幸好她以為自己是在鬧脾氣。
「我想換個口味。」伏黑惠怕她再問東問西,指著不遠處的冰激凌小推車牌子說道,「想吃……草莓味。」
「原來是這樣嗎?」她歪頭,看伏黑惠沒有異樣的臉放棄思考,順手揉了把他的頭,「好吧,那我們就去吃草莓味冰激凌啦~」
伏黑惠一手被她牽著,一手拿著冰激凌舔,路過長椅時被她抱著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
兩個人都不說話。
伏黑惠吃東西時,她就用那種非常非常溫柔帶著愛意的眼神彎著眼睛注視著他。
還用柔軟的手撫摸著伏黑惠頭頂,一下又一下,像對待易碎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