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伏黑甚爾滿意的點點頭。
「你都差點把他打到三途川了,現在還好意思和我說他還姓伏黑?」
理乃才不吃他那一套,啪地打掉他摟在腰間的手,對伏黑惠一晚上的擔心此刻全部變成了憤怒。
「他就算改姓了也是我兒子,倒是你少拿姓氏說事!」理乃氣呼呼的揪著他暴打伏黑惠的一點不放。
「黑頭髮綠眼睛,長得都快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了,打了半天你說你沒認出來,你可真行啊……」
「我已經死了。」
「你的意思是死了就可以逃避責任,還是說你現在就想逃避責任?」
伏黑惠頭一次見到他溫柔系的媽媽暴躁成這副模樣。
但是,這個是他爸?
伏黑惠上下打量了半天,還是不明白他媽媽當初看上了他哪裡。
可能是他的眼神過於肆無忌憚,伏黑甚爾瞥了他一眼,手一伸把他夾在胳膊下面,另一手在他頭頂來回揉搓。
「我錯了。」他認錯態度很好,老老實實的聽著理乃怒斥。
絕對是報復!
伏黑惠滿臉悲憤。
……
這個甚爾不是她的甚爾,無論是理乃還是伏黑甚爾一直都清楚這一點。
就算孩子不是她的,她也把自己代入了母親的角色,每一個小惠都是她們的孩子。
替未知世界的自己保護她們的孩子,是沒有被親口委託每一個理乃都會下意識的去做一件事。
所以知道了對方不是自己的丈夫,她也會為小惠打抱不平,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像極了護崽的母貓。
伏黑甚爾也是。
就算這不是他的理乃,但看著她和愛人一模一樣的面龐還是會老老實實的挨罵。
如果他的妻子還在,知道小鬼混的這麼慘肯定也會生氣。
她還在緊張兮兮的問小鬼沒有哪裡受傷,伏黑甚爾咋舌,「他沒那麼容易受傷。」
理乃裝作沒聽見。
事情終於處理完,他們可以思考局勢,想要終止現在的局面就必須把五條悟救出來。
「封印悟的是什麼?」理乃一路躲躲藏藏也沒少聽到消息。
伏黑惠回想著傳來的情報,「特級咒物,獄門疆。」
兩臉懵逼。
一個文盲一個不了解咒術界的普通人,伏黑惠看著白紙父母操碎了心。
「反正很厲害,專門克制五條老師的東西。」
「那有什麼辦法能打開嗎?」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伏黑甚爾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