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盯著她紅潤潤的唇瓣喉結滾動,大約是氣氛的鼓動,他鬼使神差的低頭。
距離她越近,心跳聲就越大,直到大到掩蓋住耳朵所有的嘈雜聲。
「……甚爾?」
他好像聽到了理乃驚訝又依錵害羞到不知所措的聲音,等他抬起眼去看她,卻發現理乃的呼吸都沒有一絲變化。
是他的幻聽。
她毫無覺察的靠在他肩膀上熟睡,就算現在親下去,動作輕一點也不會被發現。
只要親下去就不用每天都像瘋了一樣看著她在自己懷裡撒嬌,卻還要忍著想要親她的衝動裝成清心寡欲的好人一樣甘心只抱抱拉拉手。
甚爾眼神亢奮又熱切的直勾勾盯著她的嘴唇。
想親她想親她想親她……
這是一個絕妙的機會,如果錯過就只能忍耐著繼續在腦子裡幻想按著她親吻,除此之外,不能做任何多餘的出格舉動。
想到這裡,甚爾壓在她的唇瓣上的手稍稍用力,潔淨的牙齒和粉色舌尖若隱若現。
他感覺自己現在壓著她的身體窺視她的嘴巴的樣子像極了變態。
可能是過近距離噴灑在臉上的呼吸讓她不舒服發出小聲的哼嚀,甚爾看了她會默默坐直身子。
就這樣放棄會很不甘心,但就算不甘心又能怎麼辦。
無論是羞澀也好,茫然也好,就算是拒絕也可以,他想看著訴說自己的欲望時她的一切表情。
況且……仗著她遲鈍就忽略掉她感受的傢伙會被當成人渣吧。
甚爾垂著眼睛看向熒幕。
原本特意選的多吻戲現在看來倒是礙眼極了,旁邊不分場合親吻的小情侶也很煩人。
等理乃醒來時電影正在播放片尾,然後就看到他一臉懨懨又煩躁忍耐的表情。
「!對不起甚爾,我不小心睡著了,你罵我吧!」
放映廳的人都走的差不多,甚爾沒說什麼,拉著她的手出了電影院。
已經是晚上,外面的天昏暗,路燈亮了起來。
正在理乃惴惴不安時,甚爾拉著她在賣章魚小丸子的店面前停下,「吃嗎?」
理乃想搖頭,但肚子卻適時叫了起來,頓了一下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我沒生氣,」等待時甚爾看她悶悶不樂的垂著腦袋,在她頭頂拍了拍解釋,「那個電影確實很沒意思。」
「甚爾不要安慰我了,那場電影購票的那麼多,怎麼可能沒意思。」
她內疚的扁著嘴,以為甚爾是想讓她放輕鬆。
該怎麼說大部分人都是奔著吻戲去的。
甚爾看她吃完小丸子還沒精打采的樣子沉默。
理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著胳膊拐進了一條小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