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急匆匆跑回家時看到了甚爾正俯身在理乃面前給她塗口紅。
「還是這只比較顯白一點。」
「我可沒有說你皮膚不白,你少冤枉我了……」
他嘴角含笑,動作說不出的輕柔。
他掌心下的女人雙目閉合,臉上掛著恬淡美好,時間仿佛都在她周身停止。
淺紅色的口紅在她唇瓣上暈開,為她添了幾分氣色的同時多了些許溫柔。
「不是說媽媽醒了嗎……」
菜菜子又氣又急。
甚爾幫她擦掉唇邊多餘的印記,語氣裡帶著抱怨,「你把她們慣壞了,現在很沒有禮貌。」
「這不是醒著呢?」
他收起紙巾,看向她的三個孩子,「快點和你們媽媽問好,不然媽媽會傷心。」
他語氣很平淡,甚至是少有的溫和,說話是臉上還帶著笑。
伏黑惠他們三個毛骨悚然的同時覺察到一股危險的信號。
來自身體的本能讓他們頓時叫了媽媽。
「很不錯。」
要被潮水淹沒的壓迫感褪去,他滿意的點點頭,摸了摸理乃的臉輕聲安慰,「我幫你說他們了,別不開心了。」
他旁若無人的抱起理乃,「陽光太曬了,我們先回房間,等黃昏再出來。」
搭在理乃身上的外套掉落,胳膊上細細碎碎的齒痕頓時引起了三人的注意。
「你是變態嗎!?」
怎麼怎麼可以傷害媽媽!菜菜子氣紅了眼,衝上去想要把理乃搶回來。
還沒碰到她的手指,被野獸盯上一般的冰冷和殺意將她身體僵硬的釘在原地。
「你媽媽不喜歡別人碰她。」他以一種完全圈禁的姿態將女人護在懷裡,「還有,安靜一點,你吵到你媽媽了。」
菜菜子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她絕對不會懷疑發出聲音的下一秒就會被甚爾殺死可能性。
「就是這樣,」他對於她的識趣很滿意。
「……你現在這樣真的是媽媽想看到的嗎?」伏黑惠掀眼看他,「像精神病人一樣」
「噓——你們不說話,媽媽就不知道。」他神經兮兮的勾唇。
「你不是說媽媽一直醒著嗎,她看不見嗎,還是說你知道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伏黑惠咬牙,想將他從這副似瘋沒瘋的狀態脫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