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她仍不敢细数有身孕那段时间自己做下多少丢人行径。稍一想到就气得牙痒痒。而这无耻之辈竟还欲让她主动效仿那时讨好他?想都别想!
她挥指向他心口处狠狠挠去,指节却不出意料地被光滑饱满,又充满韧性的胸肌弹开,无意间勾到他喉颈下端一丛鳞片里。
龙神突然停下了。从他胸腔中迸出一声犹如海波或狂风的低沉嗡鸣。正如虎啸山中,群兽奔逃,飞鸟越林,近距离直面龙吟的她也被吓得僵住,全身紧绷,几乎要晕厥过去。
战战兢兢抬首再度望去,那丛墨色中有一片竟然是倒生的白鳞,呈现小小的月牙形。立刻令她想到龙有逆鳞的传说。
他俯首凑近她嗅闻,龙鳞如面具般覆盖大半面容,早已习惯的呼吸声远比往日更粗重、危险,然而目光中只有灼热的、不容违逆的情欲。
胸前蓦地一痛。黑金色的龙爪握住一只乳肉,锋利的爪尖自鳞甲探出,夹住瑟瑟挺立的一点嫩红。
粗粝的指腹挟住柔软肉珠,粗暴地来回拈弄,感受它在指间一点点挺起发烫,直至像枚石子般硬硬地杵在他指腹。龙神冷冷一笑,刺尖刮过最敏感的尖端,有意搔刮乳孔,越发淫亵地拨弄那颗胀红的乳粒,将它摧凌到几乎较之平常胀大一倍有余,这才俯首下去,又换上龙舌挑逗抚慰。
快感如电流般从乳尖直劈入心,又化作一阵令人战栗的热流汇往下腹,逼得她热泪满面,全身剧颤。
逆鳞被触碰的刺激已然彻底将龙神心底的恶欲引燃,是以他并未在那对被玩得红果也似的乳尖花费更多时间,只是心不在焉地挑玩两下,便垂手固定住她的腰肢。沉重的龙躯覆了上来,粗硬的龙根贯穿到底。她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抵干到眼前发黑,喉间逼出破碎尖喘。
这头彻底失控的凶兽根本无暇顾及恋人难以承受的惨态,龙茎抵在湿软的穴底,仅仅停留了一瞬,便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他插得又快又狠,鳞群遍布的龙根尽根抵入那被暴烈情事催熟的肉穴,又快速拔出,大片大片的淫汁随之被带出甬道,然而淋漓水液还来不及落下,又立刻在湿响当中被硕大的囊袋拍碎在穴口。
每一下交合都深至穴底,灼烫的冠首将敏感娇嫩的胞宫撞得一阵阵痉挛,通往密腔的小口绽开一线细缝。她难受得不停哭喘,徒劳地抬着腰试图躲开频频抵磨宫口的龙茎。
她专断的丈夫对此极为不满,略一停顿便摆动龙尾缠了上来。粗壮的鳞尾紧紧箍住细瘦腰肢,配合他沉腰的力道骤然发力,将她紧紧按向勃硬龙茎。肿胀的花核被凄惨地碾扁在密合的耻部,本就深入穴底的性器在外力施压下竟又向内突破一分,彻底肏穿了软烂的宫口。厚硬的冠首斜挑进宫腔,甚至将她的小腹撑起一个淫靡形状。
淫刑般的快感铺天盖地压下,她惊恐地睁大眼睛,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却没有捞得半分逃脱的可能,只得被钉穿在粗硕肉物上失神地哭叫颤抖。
身体早已背叛了抵触的意志,在狂乱的交媾间喷水发烫。湿热的甬道极尽谄媚地吮吸正对其施加凌虐的阴茎,淫水如同开了闸一股股往外喷溅,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
他粗喘着挺动腰肢,把她痉挛的双腿向两旁压得更开,一下比一下深重地凿入胞宫,粗厚龟头更是恶劣地频频碾磨宫底最敏感的软肉。
“……呜……太、太深了……不要磨、啊!坏了……”她哭喘着,声音几乎带上了恐惧的颤音,两腿胡乱踢蹬着试图从他身下挪开。可龙神充耳不闻,反而收紧龙尾擒住她发颤的腰肢,越发用力地狠撞到底。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深入宫底的凿撞让她逼近崩溃的边缘。摇摆的尾尖不知何时探入了交合处,带着细鳞的尖端觅得了穴前那颗颤抖的肉珠,毫不留情地猛烈拨弄,又将它死死压住震颤揉按。
第一次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她腰肢反弓,双眼失焦,膣道收缩着喷出大股花液,就连哭声都变了调。然而兴致正盛的黑龙非但没有半分停顿,反而更过分地翻过她的身体,从后方将她压紧,再度重重插穿了仍然处于痉挛之中的花穴。
她泣不成声,泪流满面,被暴烈的媾和逼迫到接近崩溃,只得在他身下被迫攀上连绵不断的高潮,意识模糊间只剩本能的呜咽和痉挛。
龙根在狂乱绞缠的肉道里胀大一圈,压在殷红穴口的囊袋轻微收缩,不等她反应,滚烫浓稠的龙精便喷射而出,直直灌进了被龟头塞满的腔室。他灌得很多,却只有零星几缕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股沟滑落。更多的龙精都被险恶地堵塞在小腹深处,甚至让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胀起。
鳞片无规律地在龙神所化形的躯体各处浮现,挤压碰撞中在她身上划满深深浅浅的细长红痕。
子宫自从盛装孕育过卵胚,就变得更加敏感,此时一缩一缩地传来战栗,似乎已惶恐地察知又一次即将有什么在内部生根发芽。
她放弃与当前状态下不可沟通的淫兽交流,收紧下体试图将肉茎挤出。抓住他喉间滚动低喘,稍稍放松的时机翻身向外爬,逃跑的尝试却激发了捕食者居高临下的追击天性。龙尾猛然弹出,勒紧她本就酥软的腰肢高高悬吊,双腿间被操干催熟的湿红秘裂犹如剥去表面绒皮的鲜嫩桃肉毫无遮掩敞露,仿佛被那充满灼热欲望的目光直接侵犯。她越是焦急,反应越明显,肿胀的穴口抽动两下,浊白汁液如同排泄般失去控制一倾而出。
灭顶的羞耻感甚至让痛楚也淡化了。她趴伏在榻上呜咽,待眸中神采勉强聚起,已经自身后被刺激逆鳞后又变大一圈,更加坚硬滚烫的龙茎重新贯穿,肉穴习惯了被插入的感觉。
从未想过一次无心之失的后果如此惨烈。前后双穴一直被执拗且激烈地填满。以往她总是牙关紧闭,不肯泄露在他身下获得快感的证据,这次却哭喊到失声的地步。下体高潮了太多次,最后只能麻木地抽搐痉挛,什么东西也喷不出来了。
这时龙神才意识到必须要给她补充水分。他的理智已不复存在,只余狂热的本能,就连人形也几乎无法维持。下半身完全变作粗长的龙躯,紧缠她每一寸遍布印痕、娇嫩湿润的肌肤,两只暗金色后爪握着她的大腿掰开,任意摆弄。
甘甜的清水送到嘴边,而她已经崩溃到失去了吞咽的本能,任由水流从唇角滑落,滴在胸前被抓揉得变形、上下乱颤的两团软肉上。最后是灵活的长舌强行将水送入,恍惚中,她隐约感觉面颊触碰到黑龙修长的吻部,下一刻又变回薄而柔软的双唇,狂热地吮吸起她绵软的舌肉。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这灾难般的交媾才终于停了下来。反正在这里,时间已经没有意义可言。
她怨恨地拒绝龙神的抚触,也不听他虚情假意的道歉,在他接近时浑身颤抖地抓起手边一切东西扔过去。龙神只好叹息着,远远坐在另一边注视她,目光中是志在必得的从容,悠然地等待她屈服于孕期的生理变化,主动向他靠近和索求。
衣衫下,腹与胸部逐渐柔软地膨胀。她对此无能为力。
她在一个寻常的夜晚中醒来,发现自己陷于他怀抱中,侧脸紧贴光裸的胸膛,而双腿正夹着那条尾巴,一上一下交替蹭出湿漉漉的响动。数日来积累下的羞耻、愤怒、疲惫与潜藏欲求终于得到释放的满足一时爆发,她埋在他胸前,无助地哭了起来。
“在发抖,很舒服对吧?”龙神微笑着按上她的小腹,骤然拔高的酸胀令她眼前一片空白,喷出的水液打湿了龙尾和他的衣摆。
“不用怕。”他怜爱地拭去她的泪水,“我自然不会让你承担任何孕育的苦楚,也不会允许当真有什么讨人嫌的小东西诞生,横于你我之间……只需当做无伤大雅的小情趣,就像你白日里朝我扔东西那样。横眉冷目,也依然那么可爱。”他的手指挑开衣襟,拨弄嫣红肿胀,在月色下挺立的乳尖,“看,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她无法回应,也不想听他说的任何话,只是自顾自流泪。被他掌心覆盖的腹部滋生一股温温的舒适感。她知道,那个地方自此将无数次地隆起又落下,直到人间改朝换代、沧海桑田,几千个春秋过去,也无法看到循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