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是步凌波,手下養著一大堆幫手的步凌波,他可不敢,所以,他只能忍受著黑子的無情嘲笑。
「笨蛋,金金,笨蛋!哈哈哈哈——」
黃小玥企圖反悔:「那個……」
看透他的心思,步凌波打斷:「錢貨兩訖,概不退換。」
黃小玥:「……」
他眼眶和臉頰都紅紅的,連步凌波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明天,還是去搬箱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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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凌波從龐雜的集市中穿過,引起一陣騷動,大多數認識他的都感覺自己見了鬼,剩下那一小部分也因為他的氣場而自動噤聲。
他旁若無人,一直走到路盡頭的鏽蝕鐵塔邊,上了早已等候在那裡的車。
副駕駛上的波米趕快回頭,臉上堆笑:「老闆!」
接著,面前就多出一卷五顏六色的紙:「這是?」
步凌波沒解釋,等他把畫接過去,聲音冷淡地命令:「開車。」
波米打開畫,表情突然虔誠:「哇,這是打翻了顏料桶嗎?等等,這是他畫的畫?怪怪,這跟古代流傳的天書有什麼區別?」
王子喬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他覺得自己欣賞水平有限,還是別難為自己了。
他踩下油門,疑惑地問:「老闆,該不是那張通緝令上的照片是用了我們沒了解到的某種換臉技術吧?那小傢伙傻乎乎的,怎麼看都跟紅U那種人搭不上邊啊!」
正在卷畫的波米給了他一下:「會有我們SIY了解不到的換臉技術?想啥呢你?」
王子喬縮了縮脖子。
也是。
車子緩緩在下城區破舊的街道上行駛著,周圍壓抑暗沉的景色讓他們不太適應,波米和王子喬也有點歡脫不起來了,氣氛漸漸陷入寂靜。
步凌波側頭看了一會兒窗外,突然開口:「情報說,他是接頭人。」
「哎?」波米眼睛一亮,「對哦,等等,那就是說……」
王子喬接過他的話:「也許他不知情?」
步凌波輕蔑地笑了一下,活動起手指關節,語氣輕鬆:「無所謂。」
是啊,都已經開始調查了,還能半途而廢麼?
波米就是單純覺得,黃小玥傻得有點離譜。
當然,他傻一點是好事,起碼,就他剛剛的樣子來看,應該沒察覺到他們的接近是另有目的。
「上次那種白色的花,化驗出什麼結果了?」
「哦,跟黃小玥說的一樣,只有花粉部分有致幻作用,兩百年前的變異種,學名風荊草,是野外比較常見的花,因為花叢里很少能見到蟲子或者其他生物,就被傳有毒,再加上它沒什麼用,久而久之就沒人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