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下了結論:「你這樣的下等人竟敢戲耍我,這是對你的懲罰,相信我,你撐不過兩個小時,就算不死,也會瘋!」
黃小玥:「啊?」
門被合上,最後一點亮光也消失了。
鰲羅生對警衛隊長說:「釋放神經干擾波!」
警衛隊長看了眼緊閉的大門,臉上出現一絲幸災樂禍。
空蕩蕩的地下室里,黃小玥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慢慢坐到地上,後蹭著挨到牆邊。
他兀自瞪大眼睛,真的什麼也看不見,因為地下室經過特殊的隔音處理,也聽不到半點聲音,像是到了絕對的真空里。
他無聊地晃動手銬,「嘩啦」、「嘩啦」……
伴隨著這點噪音,有一種很細很小的聲音響起來,幾乎聽不到,像黑子和小紅在吵架。
這……就是懲罰嗎?
他停止了晃動手銬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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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花都城到偏僻的音符城,飛行器正常要飛12個小時,可這次SIY的飛行器只花了10個小時就停進了音符城的停機坪。
步凌波先是調閱了全城監控,看到鬼鬼祟祟的黃小玥,然後拿著監控證據去質問鰲羅生。
鰲羅生承認,黃小玥是被他抓走了,說是有證據證明他跟混入城中的反叛軍有勾結,問及反叛軍,說是已經舉家搬走了。
盯梢修的人說,那棟別墅已經人去樓空了。
回到音符城後,步凌波在車上再次聯絡鰲羅生。
他寒著聲音:「鰲城主,我馬上到警衛隊,你最好有確鑿證據!」
鰲羅生很得意:「步議員,我的證據還多著呢!」
步凌波聽出他話裡帶刺,提防之餘提醒自己要冷靜,問:「黃小玥人呢?」
鰲羅生說:「放心吧,關在警衛隊的地下拘押所,很安全!」
呵呵,絕對安全!
結束通訊後,他聯絡了警衛隊長:「是我,二十分鐘後到,記得把一切都恢復原狀!」
「是,明白,城主先生!」
警衛隊長一夜沒睡,就怕出一點岔子,得到命令後,大搖大擺走進地下室。
昨晚就已經把這附近所有警衛支走了,這會兒就只剩他一個,他按下電源,地下室的一切電力系統重新啟動。
他有點期待,下面的小倒霉蛋兒現在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反正時間還早,他就拿著鑰匙走下樓梯,去一探究竟。
地下室半點聲音都沒有,他有點遺憾,昨晚如果監控不用關就好了,他就能欣賞到那個小東西被精神折磨到發瘋的樣子。
他猜他現在樣子一定很狼狽,說不定早就撕爛了自己漂亮的臉蛋,或者把地面抓出一條條的印子,手指頭也因為太用力而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