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衣服,結實的肩膀上被咬出一個清晰的牙印,紅彤彤的。
「啊……」他懊惱地叫了一聲,心虛地揉著他的肩膀,「對不起啊……」
「好疼!」步凌波做出痛苦的表情,順勢捂著肩膀倒在沙發上,「快,我不行了!」
「什,什麼不行了!」金金慌了,「我我我,要叫醫生嗎?」
「不……」步凌波虛弱地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摸。」
「摸什麼?」金金不理解,但還是聽他的話,把手放了上去。
胸口的心跳強壯有力,在不經意的對視間,跳的越來越快。
金金的臉慢慢紅了。
他知道,步凌波又餓了,每次他餓的時候,心跳得都特別厲害。
步凌波握著他的手稍稍用力,就把他整個人拉在胸前,翻了個身,他就被換到了下邊。
輕吻他的手心,又去吻他的唇,唇瓣在他細膩的皮膚上來回遊移,不肯落下一處。
陽光從大落地窗的這一段緩慢移到另一端,將房間炙烤得溫度不斷攀升,窗外有蜜蜂和蝴蝶時不時撞擊著玻璃,漸漸交織成動人心魄的節律。
房間內的兩個人緊密相依,直到傍晚,淺睡了一小會兒的步凌波先醒過來,撐起身體,把被他壓在身下的小傢伙抱到床上,細細地吻他的面頰。
金金醒了,感覺臉上有螞蟻在爬,用手一摸,摸到了步凌波硬硬的下巴。
他動了動身體,不滿地咕噥:「討厭!」
步凌波好笑地啄了一下他鼓鼓的嘴巴:「怎麼了?」
金金並不買帳,埋怨:「說了要停下,幹嗎不停下?我是仿生人,又不是機器人,會痛的!你都明白這些還不停下!」
步凌波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的確時間過長了,他揉揉他的腰,誠心道歉:「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的。」
金金傲嬌地裹緊被子。
步凌波問:「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他是想洗個澡,但腰好酸,動不了,又想到溫暖的大浴缸,想同意,又礙於自己在生氣,悶聲不說話。
步凌波湊過來,神秘地說:「洗完澡,帶你去看一個絕無僅有的美景,好不好?」
金金的眼睛亮了一下,卻仍然故作矜持,結果還是被步凌波一下給抱起來了。
「別生氣,這個美景錯過了可就沒有了!」
金金一下就緊張了,甚至想催他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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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花田側面的高地上有金金最愛的涼亭,平時下午他會到這邊曬太陽。
但今天沒來。
他還是第一次晚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