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醫哆哆嗦嗦何曾見這等架勢,一個哆嗦便摔倒在地,阮言文依舊坐在床邊,一雙冷的寒人的眸子覷了他一眼,一語未發,成三立時呵道「還不快去,小姐若是傷到哪處,小心你小命。」
那府醫聞言哪裡還敢耽擱,忙起身走到床邊,拿出看家本事為阮瑤清診療。
片刻後便得結果,稟告阮言文後忙不迭去開方熬藥,片刻不敢耽擱。
待府醫離去,阮言文從懷裡抽了個明黃的令牌命甩給了五恣道「去應我父,讓他們務必午時到,十萬火急。」
五恣心知重要,將那不安分的許媽媽一腳踹暈後,收好那令牌,領命便飛奔而去。
剛出房門走到淵亭閣門口時,恰碰上氣勢洶洶而來的程府眾人,他心下冷笑呵了一聲,未行禮,就那麼明晃晃的從那波人面前走過,腳步未停的朝著外頭而去。
李氏皺眉只側身看了一眼,亦是腳步未停的朝著淵亭閣而去,想去方才收到的信件,眉頭的皺紋更深,她怎也沒想到,本該死在外頭的阮家父子竟能凱旋而歸,不僅如此,父子二人因戰功斐然拿了十座城池還取了敵方將領首級,如此卓絕皇帝破格封了阮義舟候位,不僅賜了虎符統領了西軍,更是賞了蜀郡,如此殊榮,整個朝廷都未有過。
她知道消息時雖驚訝,卻多少亦是喜的,雖阮義舟與她無什麼實質關係,但他卻是是程家的女婿,只要他一日是這個身份,那麼程家便可背靠這大樹,兩個兒子的仕途便可有所依傍,正當她打算將來時,猛然想起還被她鎖在程氏祠堂的阮瑤清,不敢耽擱的便是讓許媽媽去放人,自己則是準備安排這迎接兩人凱旋。
怎想許媽媽去而不返,等得了消息才知,她被提前歸來的阮言文扣下了,不僅如此,更是聽聞阮瑤清在祠堂暈厥,被阮言文抱著走出了程家祠堂,聽下人稟報時心下咯噔,隨後便是片刻未敢耽擱匆匆趕來。
第5章 阻攔
五恣遠遠便聽著外頭來人,想來方才的動靜到底是驚了程府上下,他踱步道阮言文身側,看了眼依舊昏迷的阮瑤清,小聲稟告道「大爺,外頭來人了。」
阮言文聞言神色微變,仍舊輕手輕腳的替阮瑤清擦臉,用了一塊便遞給菱星再換一塊。
待替她擦洗乾淨,才神色冷淡且凜冽道「攔住。」頓了下又道:「直說阿茗重病,此刻不宜見人,若有事商討且等我父到了在說.....」
五恣頷首,自是知道阮言文心頭似乎有氣的,便是他這個下人見姑娘如此遭遇,亦是不平,他未勸什麼,低頭領命便退了出去。
接下來擦洗身子,阮言文辯幫不了忙,只得交給菱星來,他退出榻旁,走到屏風後,恰此刻才緩緩的打量起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