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不荒唐,我家賀之今年已二十有一。他難不成還要等上十幾年才能娶你女兒?況且我兒今日訂親大喜,你非要這個時候來壞事?就這麼恨我!」柳如絮神色激動對著於晚說道,那神色恨不能將面前的於晚用牙撕碎。
她言語激動,幾乎要搖搖欲墜,莫賀之忙扶住了她,對著於晚道:「夫人怎麼稱呼?」
於晚答道:「夫家姓王,喚我王夫人即可。」
莫賀之點了點頭道:「王夫人,賀之想來,為人母者當求子女順遂如意,想來夫人待您女兒自小便如珠如寶,不願她受丁點冷落,實不相瞞,賀之已心有所屬,賀之慣來愚鈍,心狹只裝的下一人,即便如夫人所願,攪了今日賀之的訂婚,允諾娶了你女兒,賀之往後也無心於她,你可願她受冷落過這一生?」
於晚聞言面上帶了些怒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莫賀之搖了搖頭否道:「賀知絕無半點要威脅夫人的意思,只是將心中所想全盤托出,夫人來我莫家,所為不過是為了給她一個穩妥的以後,賀之有一想法,夫人可都聽聽?」
「巧言令色!你又想說些什麼?」
莫賀之道:「若是夫人覺得不可行,不聽便是,總也沒什麼損失不是。」
於晚看向他道:「那你說說看?我倒是要聽聽你能有什麼法子……」
莫明在等人聞言皆看向他,莫賀之安撫的看了他們一眼。
「若夫人願意,可讓我母親認她做義女,你覺得如何?」
柳如絮似是被點通了經脈,霎時間深思便清明過來,眼睛一亮,忙道:「對對對,若你願意我可認她做義女,往後我瑤瑤有甚,她便有甚,定將她當做親生女兒看待,這樣可行!」
於晚卻是毫無所動,嗤笑了一聲道:「一個異姓的義女,算得了什麼?與莫家二公子的正妻相比,實在是不夠瞧了。」
莫賀之沒想到面前女子這麼難纏,皺了皺眉頭道:「夫人放心,若是我母親認了她做義女,我必將她當做親妹對待,且我祖父在這兒,可有他坐證,往後她都要出嫁,我便贈予我名下的三分之一的產業予她做嫁妝,這樣可成?」
此話一出,在場人皆是一驚,柳如絮拉著他的手驚呼一聲:「不可!」
莫賀之衝著她搖了搖頭讓她莫要阻攔,又看向於晚,他想,他開的條件已經很誘人了。畢竟三分之一的產業,在任何一個城裡都可當的上個首富,往後定然可衣食無憂,不僅如此,還冠著莫家義女的身份,想要嫁什麼樣的好人家沒有?
莫賀之篤定她會同意。
誠然,他確實看到了於晚眼裡有心動,就在他以為於晚就要答應時,她卻嘴角一勾,摸了摸王妍笙的腦袋道:「能叫莫賀之用三分之一家產替換的身份,我們要是就此放棄了,是不是就太愚笨了呢。」
莫賀之手握成拳,瞳孔一縮,顯然沒想到面前的於晚如此難打發,他已將條件開到了最大,她方才明顯也已經搖擺近乎要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