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讓他莫要離開這榆陽,就算想離開,也要帶著她一起離開。」一個未出嫁的閨秀,就這麼留在榆陽,阮義舟也敢想!
利一垂著腦袋點頭應是,便退了下去。
「怎麼樣?殿下何意?」祿二剛辦完事回來,忙攔下他詢問。
利一白了他一眼,分感無奈,一臉的苦惱:「不然你與殿下自薦,接了我這份苦差事吧,我實在捉摸不透殿下的意思。」
祿二忙搖了搖頭道:「別了,我可沒你這福分,你擔著吧,對了,兄弟我這兒還有急信要報與殿下,我先去了。」話落,忙一溜煙的跑了。
利一看著他的背影興嘆,只覺得往後實在蕭條無望,殿下這一日三變的態度,反覆無常到他都有些心梗,好似昨夜,明明是他吩咐自己將人撤回來,他剛辦完差事回來,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殿下態度又變了,讓他在見人安排回去……不僅如此,還讓他連夜安排傳信回宮,天明,他才辦完事情鬆了口氣。
又領了差事安排那對母女……
他嘆了口氣,又朝著莫府的方向奔去。
莫府 莫海苑
菱星看了眼門外站著的莫賀之,嘆了口氣,拿眼神示意菱月要怎麼辦。
菱月轉頭看了眼阮瑤清,見她只低頭看書,不願搭理的模樣,抿了抿唇道:「姑娘,莫二公子已在外頭站了兩個時辰了。」
阮瑤清看書的手一頓,翻了下書頁,又低頭看了起來,仿若未聞。
菱月不禁嘆了口氣,也有些無措。
阮瑤清突然道:「父親什麼時間啟程?」
菱月一怔道:「好似是後日,本原定是事定,明日便走的,只是沒料到會出這樣子的事兒,侯爺還說……」
「說什麼?」阮瑤清側目問她。
菱月閉了閉眼道:「說……說若是莫府明日還無說法,便要帶著您一同走。」
倒也不意外,畢竟出了這檔子事,她再留在莫家實在是身份尷尬,若沒有訂親那檔子事,她也留得,可就是因著那事,如今這事態複雜她便再留不得了。
她轉頭看了眼已漸擦黑的天,透過半開的明窗,隱約能瞧見外頭站著的人,不禁心下嘆了口氣。
她實在沒想到,莫賀之已有婚約在身,即便這未婚妻年歲不過孩提,可這婚約是實實在在的,她若插足其中,別人如何看她,她都無所謂,可她身後有阮家的名望,她可被人指摘,可阮家不行。
這事若不出個結果,她便與莫賀之再無以後可想。
可惜了,實在是個好夫婿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