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喝完了藥,徐元白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本以為依著她的性子會死撐到底,倒是沒想到,意外的好安撫。
站起身指了指杌子上的包袱道;「這些是解暈的酸食,也不知你喜歡什麼,便讓利一見樣買了點回來,酸食雖利暈船症,吃多了卻容易積食難受,切記勿要貪食才好。」
阮瑤清只垂著腦袋,低低應了聲是,眼神里是卻是止不住的疑惑。
「晚些時候用藥,孤會再來,你也好生休息。」說完甩袖便要離去。
還來?
阮瑤清心頭一跳,忙阻止道:「不必,殿下既然事忙,三娘便不多打擾了,必會按時進藥,不勞殿下費心了。」
徐元白腳步微頓下,回過身來背手看向她道:「你是孤的太子妃,費心自是孤應當做的,怎可置之不理,由著你任性避藥?」
她聽得一愣,這話說得莫名其妙,她何時避藥了?不是他不管不問,也不許醫士插手的嗎?
見阮瑤清說的啞口無言,徐元白莫名心情大好,昂首抬腳便離去,只是剛到門口又頓下腳步:「孤聞你丹青極妙,待你身子好些了,畫與孤看看。」
阮瑤清就這麼愣愣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眸里滿是疑惑,他怎知道自己會作畫丹青的?
一說起丹青,又是在這樣的船上,她便不自覺想起那一廂情願付出的過往,阮瑤清竟覺得手腕隱隱酸疼,空蕩的船艙里,忽的聽見她突兀嗤笑了一聲,說起來前世里,自己也就那一手丹青畫入得了他的眼了。
剛入屋內的菱星,便見阮瑤清募自出神,不免有些緊張道:「姑娘身子可好些了?」
阮瑤清未答,只是問道:「你可有跟誰說過我會丹青?」
菱星聞言有些莫名其妙,想都沒想便搖頭否認道:「沒有呀,好端端的,我怎會與旁人說這些。」
那邊怪了,他怎會知道,奈何去想不出個頭緒來,索性便不去想了,對著菱星道:「我作畫的東西,你可帶了?」
菱星點了點頭道:「姑娘吩咐讓帶著些,奴婢便放在那楠木的箱子裡了。」恍然大悟道:「可是姑娘來興致要做畫了?奴婢這便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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