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瑤清轉身回房,看都不看床榻上昏迷的徐元白,轉頭莫名其妙看向菱星:「誰說早膳要延後的?」
菱星一愣,有些琢磨不透姑娘的態度,只是指了指床榻上昏迷的太子:「那太子要怎麼辦?」
阮瑤清無甚所謂的掀了掀眼皮,聲音略冷道:「他暈了,你家姑娘我又沒暈,讓我為了他早膳都不用,餓著自己,豈不荒唐?」
阮瑤清看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菱星,沒再給她時間吃驚,有些疲累的垂了垂肩頭坐到了妝奩前:「先伺候我梳妝洗漱,再命人安排早膳。」
菱星愣愣的應了聲是,才反應過來,忙到妝奩前拿起碧溪梳替她梳發,眼神有幾分可憐看向躺在床榻上,昏迷不知人事的太子殿下,默默的嘆了口氣。
徐元白有幾分恍惚,他又回到了大婚禮成夜裡,燈火通秘之下,高朋滿座皆是贊喜聲連連,他仰頭便將慶賀的喜酒一飲而盡,腳步都有幾分虛浮走不動道了。
何厚忙伸手扶住了他,小聲道:「殿下,今夜還要成禮,這酒還是少喝些,太子妃還在東宮等著呢。」
徐元白聞言未置可否,也算是聽進去勸,擺了擺手道:「今日便就這樣,孤實在是喝不下了,諸位也少飲些,明日還有早朝,莫要一身酒氣勿事。」
「自然,自然!」
「太子殿下說的極是!」
「差點疏忽了,還是太子殿下考慮周全。」一應官員聞言,忙將手上的酒杯擱下,不約而同誠惶誠恐的應和道。
心中不免驚嘆,太子殿下果然嚴於律己,即便是在大婚之日,也如此清醒克制,難怪聖上如此器重,委以重任。
徐元白笑著拿起酒杯,從最南邊的宴席走到最北邊,正要離去去東宮正殿,卻被喝的正醉的唐榜意攔住,也不知是不是真醉,他眼尾帶紅,意有所指道:「殿下....咯...這是要去入洞房?」
徐元白眉眼一挑,有些無可奈何道:「表弟少喝些酒,這酒傷身,你怎比孤這個新郎官喝的還要醉?」
唐榜意拿著酒壺又喝了一口,半靠在廊柱上道:「為躲個清靜罷了。」
徐元白笑著點了點頭,想到他風流成性的性子,只當他所指為此不禁道:「那便少招惹些,你屋子裡無人,早些定下來也好與已故的舅舅做交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