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白聞聲轉頭,便見到唐亭羽似破敗的落葉般昏道在地,忙上前拉住她的皓腕,細聽她的脈率神色不禁大驚,忙對著一旁的賀何厚道:「去叫人!備車!孤要出宮一趟。」
何厚一愣,不禁提醒道:「殿下!今日是您大喜,太子妃娘娘還等著您,您不能....」
徐元白已失去了耐心,一道似刀割的冷眼掃了過去:「你今日話實在多了.....就道孤軍中有急事處理,需先出宮一趟,你與太子妃回稟一聲便是。」
說罷便一把將其抱起,半刻也耽擱不得,何厚看著徐元白遠去的聲音,不禁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剛上馬車,便掀車簾對著一旁的利一道:「去尋莫須,這丫頭脈率漸停,怕是要出事!」
利一忙應聲,駕馬便奔著三危山去了。
再回來時,天色已漸漸熹微亮起,徐元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了東宮,本以為該睡去的阮瑤清,此刻卻正如昨夜他離去時一般,正端端正正的坐在榻上,頭蓋喜帕,雙手乖巧的疊交在膝蓋上等著他。
許是聽到了他的動靜,床榻上的人動了動,頭上的珠翠擦得紛紛作響,她聲似娟娟河流一般乾淨:「殿下?」
徐元白的身軀幾不可微的動了動,輕聲回了句:「嗯。」
話甫一落地,便見榻上的女子幾不可微的顫慄了一下。
徐元白坐到她身側,她便更顯侷促,纖細玉手抓緊秀紅嫁衣,她正不知所措間,下一刻喜帕便被掀開,她瞪著一雙受了驚嚇的水眸,便看到了雋永無雙的徐元白,他那一雙深邃似潭深的眼睛,讓阮瑤清羞紅了臉。
「你可怪孤,大喜之日便冷落了你?」徐元白盯著她問道。
阮瑤清紅著一張臉半垂著腦袋答道:「何厚公公已與臣妾說明緣由,軍中大事自然是最重要的,臣妾省得,只是辛苦殿下如此周折奔波了。」
她並未怨懟,就連怨怪一句都無,溫柔似水的還擔憂他辛苦,直等到他倒天漸明,徐元白心下有些莫名言狀的心緒,見她臻首微垂,白皙的脖頸質弱憐人,似朵含苞待放的荷蓮,讓徐元白不禁心癢,下一刻便將她一把抱在了懷中......
菱星眼看著日上三竿,在見正在用午膳的阮瑤清,看了看床榻皺眉難受的太子殿下,不禁憂心問道:「姑娘,離赴宴的時間快到了,殿下還未醒,可要派個醫士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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