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月有些詫異,正要細問,就見菱星挺直了腰板,木著一張臉到那姑娘跟前,帶著幾分傲氣掀了掀眼皮道:「你隨我來吧。」
盛煙見菱星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眼裡微冷,先由著你們猖狂,待到我掀了你主僕的真面目,還由得你撒野,她很是確定是阮瑤清欺騙了段成楚段公子。
她抿著唇,微微彎著腰身,便跟著菱星進了蘭苑。
菱星一想起之前阮瑤清因她受的磨難,便起了心思要折辱她,隨意找了個破爛屋子便讓讓她住了進去。
她推開了門,粉塵即刻飛揚,兩人皆是被嗆得咳嗽不止,菱星拿帕子捂面道:「這府里小,比不得盛姑娘以往的宅邸,姑娘先將就將就,這屋子雖破敗,但也可遮風擋雨,收拾收拾也合住的。」
菱星靠在門欄處,修著指甲道:「可要我給姑娘收拾收拾?」話雖是這麼說的,卻無半分要動手的意思。
盛煙憋著氣,轉頭道:「不必了,我可自己收拾。」
菱星笑著道:「那便好,我家姑娘身子弱,那我現在伺候了,姑娘你若有什麼事兒,可讓附近掃院的僕從去辦,實在不成,在來尋我也可。」
說罷也不待她反應,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要離去。
盛煙看著她的背影,終究是有些氣不過,冷不防出聲問道:「段公子,可知道你家姑娘姓什麼?」
她話里的意思帶著些威脅的意味,菱星怎會聽不出來,回頭看了眼她,眼裡頭仿若再看傻子一般,忽心生一計道:「公子自是信我家姑娘的,盛姑娘莫白費心思才好。」
說罷便小跑這離去,這模樣倒是像極了去報信,盛煙眼眸微微一眯,不禁笑道:「信?既然信,何至於還要接我回來,不過是看色罷了。」
她雖知道自己容貌輸於阮瑤清一籌,可自己比她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男人嘛,總歸是軟的。
今生的阮瑤清,鮮少喝酒,這兩杯酒下肚,不禁極烈且後勁也很大,燒的人撒子乾裂,她剛躺上床榻上,便止不住的鬧滕,一頭埋在軟被裡,輕聲喊道:「水!阿茗要喝水。」
徐元白手忙腳亂的倒了杯茶,一把將她撈了起來,將茶遞到她唇前,輕聲哄道:「水來了。」
阮瑤清半睜開迷離的眸子,眼裡頭似有星辰遍布,只是朦朧一片,此刻的她極其聽話,聞言便撅著唇輕啄了一口,忽的便見她把頭撇道一邊,嫌棄道:「好苦!不好喝.....拿走拿走!」
徐元白詫異,清茶怎會苦?他皺眉看了眼手中搖晃的水杯,也輕抿了一口,哪裡苦了?這泡的還是茉莉花茶,別說苦了,還有些淡淡甜味。
徐元白不禁有些好笑,但見她一副委屈的樣子,又不得不輕聲哄道:「乖,聽話,這是甜茶,一點也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