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這些,你可明白?」
菱星抬頭,不禁歉疚道:「奴婢明白,往後再不會如此了,姑娘放心便是。」
阮瑤清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道:「那可說好了,以後若再犯,錯一回,便罰口半個月的月錢呢。」
菱星方才雖答應的痛快,可也知道自己的德行,正想在與阮瑤清商量再減減幾天,剛要說話,便見菱月從外間進來。
阮瑤清皺眉:「怎麼了?」
菱月指了指外頭道:「昨兒姑娘帶回來的那位姑娘,正在院門外求見。」
「盛煙?」
菱月點了點頭,面上浮起幾分無奈:「她今早便來了兩回,奴婢已擋了兩回了,怎想她又來了。」
菱星最煩盛煙,想起那時她那副仗勢欺人的樣子,火氣便止不住的沸騰,又想起昨日盛煙那意味甚明的威脅,到底是沒忍住道:「她根本就是黃鼠狼拜年來了,姑娘好心救了她,怎想她頭腦竟是這樣不清醒,還琢磨著威脅姑娘!」
昨夜回來後,她便去尋利一問清了情況,雖意外盛煙從千金姑娘淪落成了妓子,倒也沒感覺她有多可憐,她慣來就不是個心慈的善人。
「威脅?」阮瑤清與菱月聽得一頭霧水,詫異的看向她問道。
菱星呶了呶嘴,便將昨日的事情說了個七七八八,待話盡,就連慣來淡薄的菱月都不禁生出幾分厭惡來。
阮瑤清卻是覺得有幾分好笑,她慣來知道盛煙蠢,也沒想到她竟是這樣的蠢。
她原也沒想與盛煙計較過往,只要她安安生生的不招惹自己,待事成之後,便將這蘭苑買來贈與她也可,卻未想到,這幾個月的磨難怎半分都未變,當真是本性難移了?
她不禁也來了幾分興致,笑著看向菱月:「她既想等,那便讓她等著就是。」
第48章 可笑
盛煙一早便來了兩趟, 毫無例外,都被人擋在門外,那個眼生的丫頭, 每每都一臉淡漠的讓她先回去,對那個丫鬟,盛煙什麼又說不得, 要是來的是菱星, 她倒也不至於受這樣的氣。
她人站在門外翹首以盼, 看著兩旁守著的侍衛, 又不敢造次, 只得乖巧的守在那處。
「吱嘎」一聲,門被人從裡頭推開, 果不其然, 來的又是菱月。
菱月剛一躬身, 盛煙便迫不及待了, 忙問:「她可是願意見我了?」
菱月點了點頭,還未來得及說話, 盛煙撩起衣裙便迫不及待的要往裡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