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嘭」的一聲,門頃刻間便又被關上了,還未反應過來的沈易安一愣,對著那緊閉的門窗眨了眨眼睛,募自便是輕笑了一聲,轉身便去了隔間。
阮瑤清從那憑欄處下來,果然如他所言找到了那扇小窗戶,因有株蘭草擋著,卻不怎麼顯眼,若非那人提醒,阮瑤清怕是無論呆上多久都未必會發現,讓利一將蘭草搬開,才打開了那窗,果如他所言,此處只微風緩緩,寒風不似方才那般吹得人刺骨生疼,不禁如此,江上景色竟能眺望的更遠些。
「姑娘,方才那位可會是盛姑娘的未婚夫婿?」菱星不禁問道。
阮瑤清挑了挑眉頭,趴在那憑欄,不甚在意回答處:「我怎知道,不過若真是他,倒也不錯!」
菱星點了點頭贊同道;「見那位公子生的很是好看,又很有氣度....」
見她仍舊喋喋不休,阮瑤清不禁好笑打斷:「好丫頭,你可某要在操心旁人的事了,你若當真那般閒,便想想看你自己的未來夫婿,你仔細挑挑,若是真有,你家姑娘我便替你做主了!」
菱星聞言霎時便紅了臉:「姑娘,你,你今晚怎一直嘲弄奴婢!」
菱月不禁嬉笑的接話道:「哪裡是姑娘一直嘲弄你,可是你自己總愛操閒心了.....」
一時間屋內嬉笑聲不斷,那聲音自那小窗口順著那陣陣微風,傳到了隔間的屋子。
屋子正是天子一號,此刻氣氛確實格外凝重,那掌柜跪倒在地,膽顫心驚的看向沈易安,幾度想出口言語求饒,皆被沈易安的眼神恫嚇在原地,只得默不作聲。
直到一旁的笑聲漸停,沈易安喝盡了最後一口酒,將酒盞擱置在桌上,手摸著杯身道:「現在知道爺我為何要留兩間屋子了?」
那掌柜的頓時便醒悟了,忙低頭認錯道:「知道了,知道了!是小的疏忽大意,才惹出了這樣的事端,還望二爺恕罪!」
沈易安面上仍端著溫潤的笑意,看向那掌柜道:「是要罰的,畢竟這麼多人看著,若是不罰,是無法服眾,錢掌柜,你說是不是?」
這話一出,錢掌柜倒是一愣,不過回想二爺性子一貫溫潤,待下人極溫和,連重話都鮮少說過,想來即便罰人也不至於重到哪處。
咽了口口水忙道:「自然,自然!二爺如今才剛當家,自是要立威服眾,老錢省的。」
沈易安聞言眼尾微微一勾,輕笑了一聲看向錢掌柜:「既然錢掌柜了解這一番苦心,可別怪爺心狠喲。」
老錢聞聲眉頭便止不住的跳,見沈易安的神色越發覺得危險,心募的一墜正要求饒,便見沈易安募自收了笑,冷冽吩咐道:「竹至,吩咐下去,錢掌柜不尊家主命令,屢犯不改,實不能忍,明日讓帳房結算銀子,辭了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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