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她會如以往一般,溫順點頭,怎想她摸著如意的手一頓,靈光一閃想起來什麼,忽的抬眼看他,眼神里是少有的鎮靜,冷不防道:「若是與唐貴妃有關呢?」
徐元白眉眼一眯,神色募自凝住,抿唇道:「她是有些嬌氣,與你雖偶遇齟齬,卻並非心腸歹毒之人,她那膽小的樣子,怎敢如此,皇后莫要多思。」
這話,徐元白也不是第一次這般說與她聽了,這般明晃晃的偏袒,自唐氏入宮以來便不時發生,但也不知為何,以往聽著心雖有些難受,卻不敵這回的刺耳。
她嘴角微微一勾道;「那臣妾在聖上眼裡是怎樣的?可是會隨意懷疑冤枉誰的?」
徐元白神色微微一怔,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答話,只沉看著她不語。
阮瑤清勾起的嘴角不禁漸平,將玉如意伸手便扔到了一邊,心上嘆了口氣,忽而道:「臣妾有些想家父了,細數來已有兩年未見,此次大難不死實在感切父親與兄長,不知可能得皇上恩典,讓臣妾與他們見上一見。」
男人聲線微沉,看了她一眼道:「准!既皇后想見,那便招來就是,明日下朝朕便帶他們來此如何?」
准了,她求了兩年未應的事兒,他竟准了,阮瑤清不知為何,嘴裡莫名有幾分苦。
「多謝聖上!」阮瑤清躬身答謝。
兩人在一起,慣來無甚私話可說,只是相處久了,倒也覺得自在,阮瑤清背後有傷,不能躺著,只得伏在軟枕上,不過片刻,便又沉沉睡去。
不過半刻,殿門又被人推開,來人是何厚。
何厚看了眼床榻上的徐元白,不禁嘆了口氣,才走到徐元白身側小聲道;「聖上,春意來了。」
徐元白難得覺得有些幾分平靜,此刻聞聲不禁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何厚道:「唐貴妃病疾復發,方才暈厥過去了。」
「不是已經痊癒多時了?怎好端端的會復發。」
自然不會好端端的復發,何厚雖心下鄙夷唐亭羽手段,卻未敢多言一句,只是搖了搖道了聲不知。
「春意還在殿門口?」徐元白擱下奏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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