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牽著的手腕,宛若被燙到了一般,她抽回了自己的手,看了眼外頭烏漆的夜,抿了抿唇只是一雙眼睛看著他。
徐元白挑了挑眉頭,示意的看了看榻道:「進去。」
阮瑤清此刻雖猶如落魄幽魂,卻未想在按照他所言行事,轉頭指了指一旁的軟塌道:「殿下身子不適,三娘便不擾了,夜裡頭在這榻上將就一夜便可。」
說著便要離去,徐元白見此卻是不肯,挑了挑眉頭,一把拉過了她,阮瑤清驚詫的瞬間,燭火忽的便滅了,漆黑剎那襲來,下一刻,阮瑤清被被徐元白攬到了榻上。
「徐元白!」阮瑤清忍無可忍,怒叱道。
黑夜中,男人額頭抵著她的,忽聽他輕笑一聲,兩人靠的極近,咫尺之間便能肌膚相親,聲音里幾分無奈道:「好好聽話,不成嗎?」
不成,這要怎麼能成?阮瑤清正要掙扎,一雙眸子滿是怒火,下一刻便見他鬆開了手,伸手拿過被子,輕輕的蓋在她身上,只是手仍舊放在她腰間:「不鬧了,早些歇息吧,明日還有事要忙。」
徐元白側身面對著她,手依舊攔在她的腰間,寸步不讓,黑夜之中,阮瑤清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此刻的場景,幾乎與前世重合,只是那時,他皆是背對著自己。
「殿下夢裡可還夢到過旁人?」阮瑤清冷不防問道。
徐元白睜開了眼睛,眼眸流轉閃爍,也沒想到過他的玩笑幾句,她竟然如此當真,他答道:「記得大清了,夢裡人極多。」他理所應當道:「記不得的,應當是不大要緊的人。」
不大要緊?他最該夢到的不該是唐氏嗎?好端端的怎會夢到她,莫不是夢裡混沌,將自己與唐氏認錯了。
阮瑤清還想再問,徐元白卻不想再言,唯恐說多了真嚇壞了她,安撫的拍了拍她道;「早些歇息吧。」
阮瑤清被堵了話,雖欲言又止,但見他不願再講,深呼一口氣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她此刻心中百轉千回,她幾乎可以篤定,徐元白與自己一般有前世記憶,只是她不似自己這般,全然記得,他在做夢,夢裡種種因果不清,混沌一片,才會使得他以為自己與她有情有愛,會生出這樣的錯覺,也並非不可能。
若是全然想起來,想起往日自己與唐氏的恩愛種種,想起他對自己這個皇后的厭惡,定會轉身放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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