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瑤清將手中的心扔在了杌子上,神色清淡道:「殿下想讓三娘做什麼?」她頓了一下又道:「不可強人所難。」
徐元白在灼灼燭光中看向她,嘴角輕扯:「倒是不難。」而後抬腳,緩步走向了阮瑤清。
「那殿下說罷,莫要賣關子了。」阮瑤清不禁輕聲催促道。
徐元白忽然道:「你兄長約莫還有三日便要到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阮瑤清大腦空白了那麼一瞬間,待反應過來,還有些不敢置信問道:「殿下是說,我兄長要來江南?」
徐元白坐在他身側,伸手將信拿了起來,小心摺疊後又塞在了袖子下道:「是,你沒聽錯。孤要你做的事,恰與你兄長有關。」
阮瑤清不禁皺眉問道:「什麼事?」
徐元白笑著道:「你兄長若是阻礙你我之事,你需得勸他攔他。」
阮瑤清看著他,覺得面前之人簡直厚顏無恥,她募自起身道:「殿下,你,這是強人所難!」
徐元白卻是不甚在意道:「這便很難了嗎?那不若再換一個,明日成婚如何?」
阮瑤清:「.....」
徐元白笑道:「如此比較,第一個是不是更簡單些,孤也不需你如何,你兄長若是每回阻撓,你只低頭不語便是,旁的皆由孤來即可,這般可成?」
阮瑤清的目光一寸寸打在徐元白的面上,想要細細辨認出他眸中的算計,奈何他心思頗重,除卻那熾熱如火的目光,再看不出別的。
見她依舊猶豫不決,徐元白哄道:「你放心,孤絕不誆你,必不叫你為難。」
阮瑤清:「.....」
信你才當真有鬼了。
但實在無可奈可,阮瑤清思忖再三,兄長與他相比,計謀什麼的倒也不輸他,兄長既在,再如何他定不會讓她吃虧,兩個人何愁鬥不過一隻奸細狐狸?
她抿了抿唇,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道:「望殿下言出必行。」
徐元白見她應允,心下雖樂極,卻只是牽了下嘴角,沒露出半分歡愉之色,如今也算是解決了一大隱患了,想起阮言文的臉,徐元白一度很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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