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知眼眸微沉，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在哪裡買的？」
「B市，打飛的拿過來的，四喜沒有說嗎？」
她轉頭用一種疑問的眼神盯著四喜，四喜一臉懵逼，這事也能賴自己頭上：「我跟李躍說了。」
很好，李躍不在，那就讓他背鍋。
方蘊自問自答：「那可能李躍忘記提了。」
沈越知沒有接話，方蘊看他無精打采：「沈老師昨晚沒睡好？」
沈越知看她一眼，沒好氣道：「嗯，看你精神不錯。」
「我累了一整天，倒床就睡了。」反正她奔波了一天睡得很香。
但是沈越知好像臉色更臭了。
方蘊不知道沈越知為什麼心情不好，不過懶得觸他的霉頭就是了，就直接把嘴巴閉上，往前走的步伐還快了一些。
沈越知倒是想挑起話題，望著她的背影想想又有點生氣，她都不願意解釋一下？
今早李躍把查到的消息跟他說了：「趙柏楊，B市趙家的獨子，他爸是做紡織起家的，去年剛留學回國，在國外學的藝術類。」
「他爸有意讓他接手家裡的生意，不過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交接，也沒在公司任職。」
沈越知：「無所事事的富二代？」
「目前算是的，因為他讀的是音樂，回國後也四處去看過音樂劇，演唱會一類的，像是對家裡生意不太感興趣。」李躍認真道，「只能查到這些明面上的信息，再多就沒有了。」
就好像某度某科，只能看到一些顯而易見的信息。
沈越知皺著眉頭：「所以他和方蘊怎麼認識的？同學？發小？」
？！
沈越知心底警鈴大作。
「嗯……應該都不是，兩人雖然同在B市，但上的學校並沒有一個重合。趙柏楊從小就讀貴族私立學校，應該是早就安排要出國留學，而方老師因為爸爸工作的關係，一直讀的都是普通公立學校。」
李躍繼續道：「而且兩人的生活軌跡也完全不在一個區。」
「她專門往返B市就為了和趙柏楊喝下午茶？」沈越知胸口堵著一口氣。
「那倒不是，方老師晚飯是和爸媽一起吃的。」
沈越知臉色緩和了一些：「等等，你說他喜歡音樂，難道是方蘊組合的粉絲？」
李躍……方老師舞蹈他不清楚，但唱歌反正不是太好聽，所以留學回國的富二代這點兒音樂鑑賞能力都沒有？
不過看了看沈越知的臉色，他還是委婉地開口：「額，這個就不太清楚了。」
「對了，有一點重合的時間線，上次C家的珠寶晚宴，趙柏楊也在。」
沈越知深吸一口氣：「你覺得他們有可能是在晚宴上認識的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
李躍第一次吃瓜吃到自己老闆頭上，雖然這麼想有點不道德，但是好像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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