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摸一個興奮。
路星眠的手指微涼柔軟, 拂過的感覺就像一塊美玉滑過,他一塊腹肌一塊腹肌的摸過去, 從上面慢慢的滑到了下面。
他抬頭看了看了看陸時燃,似乎沒什麼反應,除了呼吸聲重了一點點,這就是默認的意思,於是路星眠的膽子更大了,指尖慢慢的越過了腰帶。
他覺得陸時燃的體溫越來越高了。
然後陸時燃就按住了他的手:「崽崽,別鬧。」
路星眠一臉的無辜:「我手冷,取暖。」
陸時燃看著他,眼中已經隱隱的冒出了兩簇火苗:「再摸就硬了。」
路星眠眼睛都亮了:「可是我真的手冷啊。」
陸時燃怎麼會不知道路星眠在想什麼:「崽崽,你確定?」
陸時燃的眼睛是從未有過的深沉,他感覺自己要是說確定的話,馬上就會被他吃掉,連骨血都不會剩下。
思索了一會之後,路星眠小聲而又堅定道:「我確定。」
話音剛落,他就被陸時燃摟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路星眠感覺到陸時燃在輕咬他的雙唇,在路星眠感到微微有些疼的時候,溫熱的觸感從唇上傳來,緊接著,陸時燃輕輕頂開了他的唇齒。
即使知道前面有人,但路星眠還是忍不住嗚咽了一聲,最後下車的時候,路星眠是紅著臉跑下去的,陸時燃在後面告訴他,車裡的隱私性很好,擋板一升,全面什麼都聽不見。
路星眠再三確認之後才稍微覺得沒有那麼社死。
回到家之後,陸時燃讓路星眠先去洗了個熱水澡,還讓他喝了感冒沖劑,預防一下。
路星眠一邊喝著感冒沖劑,一邊驕傲的說自己肯定不會生病的,這一年來,別說是生病了,就是感冒都很少有,讓陸時燃不用擔心。
然後,路星眠知道了什麼叫有些事情不能念叨,當晚,路星眠就發燒了。
半夜的時候,陸時燃忽然發覺懷裡的人很不對勁,身上的溫度很高,一摸額頭,有些燙手。
陸時燃尋迅速起來找出體溫計測了一下,三十九度三,這麼高的溫度!
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陸煜,幫我叫你認識的私人醫生來我家,路星眠發高燒了。」
半夜時分,正在睡夢中,忽然接到電話的陸煜,反應了一會:「陸時燃,你是不是人?竟然把人折騰到發燒了。」
陸時燃低吼著:「別廢話,快點。」
陸煜也沒有耽誤,趕緊給自己的私人醫生打了電話,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起來穿衣服趕去陸時燃家。
沉睡中的妻子迷迷糊糊的醒來,見丈夫穿衣服似乎要出門的樣子:「這麼晚了你幹嘛去?」
陸煜俯身親吻妻子:「有事情出去一下,不用擔心,你好好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