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時燃身邊,路星眠就無比放鬆:「我就動。」
陸時燃湊到他耳邊:「再亂動,回家好好收拾你。」 他在收拾兩字上加重了語氣。
路星眠果然不動了。
系好鞋帶之後,陸時燃問他:「吃飽了嗎?沒吃飽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路星眠:「吃飽了。」
陸時燃道:「那我們回家。」他不想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來打擾路星眠。
在一旁的夏玥芳終於看明白了,陸時燃跟路星眠之間的關係不簡單,她看的出來,陸時燃似乎很喜歡路星眠,她從來沒有聽過,有誰敢坐在陸時燃的腿上,也沒聽說過陸時燃會溫柔耐心的對一個人。
只有路星眠。
夏玥芳上前,一臉的關切和擔憂:「眠眠,你沒受傷吧?」
路星眠一直背對著門口,不知道門口有人,也不知道夏玥芳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但是陸時燃早就看見了。
夏玥芳叫著眠眠進來:「我剛剛已經把司杭說了一頓,都是他的錯,眠眠你沒受傷吧?我擔心你就趕緊過來看看了。」
在聽見夏玥芳喊眠眠的時候,陸時燃就明白她想要做什麼,一臉怒氣的過來,現在是一副慈愛的母親的形象。
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陸時燃可不是溫柔的人,面對夏玥芳對路星眠突然的關心,他冷若冰霜的提醒她:「夏女士,如果我的記憶力沒有問題的話,路星眠已經跟路家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夏女士沒有資格來關心他。」
路星眠點頭表示贊同陸時燃的話:「那時候你就說再見到你的時候就裝作不認識,所以也請夏女士做到,我跟你真的不熟。」
夏玥芳有些不甘心:「可是我是媽媽呀。」
媽媽這個詞對路星眠來說非常陌生了,從那一天家裡來了兩個陌生人之後,在失望很長時間之後,某些東西已經不是路星眠的軟肋了。
路星眠道:「夏女士不要忘記了,你們親口說過我不再是路家的人,你怎麼又會是我媽媽呢,五十萬還給你的時候,也是你親口說的我們以後毫無關係。」
夏玥芳愣住,是啊,他們曾經說過這樣的話,可是那個時候誰能想到路星眠會認識陸家家主呢。
不想讓路星眠再受到傷害,陸時燃牽著他的手離開,夏玥芳想上前繼續打感情牌,陸時燃一個眼神,她便定在了原處,不敢上前,陸時燃將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子,氣場很強,他的眼神很兇,那對黑眸沉的嚇人,仿佛路星眠就是他的逆鱗。
酒會上的來賓們又看見陸家主溫柔的牽著那個男生離開了,而陸家主的外套披在男生身上。
其中一位夫人越看那個男生越覺得眼熟,她肯定在哪裡見過,可就是名字已經到了嘴邊了,就是說不出來。
當她看見夏玥芳的時候,眼睛一亮,她跟身邊的另一個夫人道:「我想起來這個男生是誰了,是路星眠,路家那個被找回來的孩子。」
旁邊的夫人也是跟她一樣的想法,都覺得肯定見過這個男生,聽她這麼提醒,她這才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眼熟了。
路星眠回來的時候,路家舉辦過宴會,她們去參加了,那個時候她們見過路星眠,穿著不合身的禮服,安靜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