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陸時燃上學的時候有沒有給別人寫過紙條,路星眠好奇:「哥,那你上學的時候給別人寫過紙條嗎?」
陸時燃:「沒有。」
路星眠想了想:「那應該有很多人給你傳紙條吧。」
陸時燃:「沒有。」
路星眠不相信,他在陸家宅子的時候就看見了陸時燃高中時候的照片,對著鏡頭酷酷的,與現在一樣帥氣,只是高中時候的陸時燃臉上帶著現在沒有的青澀和些許稚嫩。
這樣的長相在學校里絕對的校草,肯定會有同學給他遞紙條的。
但陸時燃沒有騙他,高中的陸時燃,全身上下都透著高冷,生人勿進的氣質,真的沒有人敢接近他,更不要說敢給他遞紙條。
高冷?生人勿進?路星眠覺得他在陸時燃身上怎麼也看不出這兩個形容詞來,他哥是多溫柔多紳士的一個人啊。
陸時燃問:「崽崽,你都還記得上面的內容嗎?」
路星眠:「記得。」
怎麼會不記得呢,在那一段學習緊張的日子裡,他看見這些紙條的時候,想到還有人在關心自己,撐著他走過了那一段時間。
陸時燃又問:「那你要不要來個現場版的?」
現場版!!
路星眠連連點頭:「要要要!」
陸時燃露出一個得逞的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然後!路星眠才知道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陸時燃在動作的時候將便簽上的內容念了出來,這就是他說的現場版的意思。
可是誰能想到,這個時候讓陸時燃念出來是不一樣的感覺,而且在這樣激烈運動的情況下,陸時燃念得四平八穩,一點顫音都沒有的,除了呼吸變得粗重之外。
而路星眠聽著陸時燃這情動的嗓音,比平常更加興奮,陸時燃的聲音總是能輕而易舉撩動他內心最深處。
路星眠在他的聲音中一次次的迷失了自己。
在極致的感受中,他還記得:「哥,你清點咬,過兩天還要去騎馬呢。」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陸時燃也沒有嘴下留情,路星眠的脖子的上吻痕非常明顯。
這讓自己怎麼見人啊,路星眠幽怨的看著始作俑者。
陸時燃笑著解釋說,實在沒忍住。
不過,還好,現在是冬天,可以穿著高領子的衣服,擋著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鄭旻佑的馬場是他的副業之一,平常感覺壓力大的時候,就會來馬場上跑跑,跑過之後心情就會好很多。
鄭家的馬場幾乎不對外開放,只招待親朋好友,所以陸時燃他們也常來這裡跑上兩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