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燈變綠燈,車輛駛出一小段距離,然後打著雙閃緩緩停在路邊。
陸時燃解開安全帶,拿過礦泉水,乾脆地擰開蓋子,路星眠以為他會給自己。
卻沒想到,陸時燃卻自己喝了起來。
路星眠:???
在他疑惑的時候,陸時燃附身過來,托著他的後腦勺,吻了過來。
密封性很好的轎車裡,路星眠的喉結上下滾動,咕咚咕咚喝水的聲音格外明顯。
清涼的水流潤過喉嚨,但路星眠覺得更渴了。
一會之後,陸時燃抹去路星眠唇上的水珠,灼灼的看著他:「還渴嗎?」
路星眠舔了舔嘴唇:「不,不渴了。」
陸時燃頗有些遺憾的起身坐回來。
車輛再次啟動,路星眠看過去的時候,陸時燃還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前面的道路,眼底的深沉說明他將所有的情緒的克制起來。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兩人一路回了家。
在電梯裡的時候,陸時燃將路星眠摟在懷裡,右手不輕不重地摩挲著他的肩膀,這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
路星眠:「哥。」
陸時燃:「嗯。」
一路上路星眠跟他說話的時候,陸時燃還是像往常一樣句句回應他,好像一切又挺正常的。
電梯緩緩上行,然後在一層停了下來。
路星眠直接被陸時燃抱著出了電梯,腳步沉穩和焦急。
路星眠感覺他的胳膊結實有力,全身都在緊繃,充滿了強烈的荷爾蒙的氣息,這個樣子的陸時燃是他沒有見過的。
越靠近房門,路星眠就覺得陸時燃的呼吸愈發粗重,吐在他耳廓上的氣息愈發的滾燙,他緊緊地抓著陸時燃肩上的衣料,挺括的西裝被他蹂躪出了無數道褶子。
陸時燃近乎是踢開了房門,又近乎是將房門踢上。
還沒等路星眠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按在門上,陸時燃吻了上來。
怕他不舒服,陸時燃的手掌抵在他的後腦上,路星眠的頭髮順柔軟,陸時燃手指微微一抓,路星眠「被迫」抬頭。
陸時燃又咬上了他的喉結,路星眠感覺到他的齒尖在他的喉結上來回輕咬著,就像一頭巨獸慢慢地咬住自己的獵物,口中的獵物無處可逃。
喉結是人的身體中非常脆弱的地方,但,路星眠一點也不害怕,只覺得有點疼,又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