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在路邊,他很快就看見路星眠跟他的同學一起出來。
看著路星眠明媚的笑臉,陸時燃很是欣慰,路星眠可算是長點肉了,最開始看見路星眠的時候,他清瘦的十分厲害。
看著路星眠和同學聊天,陸時燃想起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來。
路家一心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那個朋友說的項目上,但是那個所謂的朋友在前一陣子帶著路家的抵押來的全部的錢款跑去國外去了,路家現在連人都找不到,至於那個所謂的親眼看見的項目,也不過是那個騙子編造出來的假象罷了。
路宴和夏玥芳還想著路家東山再起,卻沒想到到頭來只是黃粱一夢,他們這一次是什麼都沒有了,徹底沒有了。
當然,他們期間還想來找路星眠,被陸時燃警告了,誰也不知道陸時燃說了什麼,從那之後,他們沒敢再出現在路星眠面前。
還有一件事情,陸時燃永遠也不會讓路星眠知道,路家和宋家,人心有的時候真的讓人噁心。
路星眠跟同學分開之後,就直奔著陸時燃的方向而來。
一上車看見陸時燃帶著口罩的時候,路星眠很奇怪:「哥,怎麼忽然戴著口罩了?」
陸時燃眼睛深邃,很好看,戴著口罩的陸時燃只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睛,特別有感覺,也特別的帥。
陸時燃眼睛變得柔和。
路星眠:「你怎麼不說話?」
陸時燃揉揉他的頭髮以作回應。
路星眠越想越不對勁,陸時燃每次見到他的時候,都會喊他一聲崽崽,或者是眠崽。
但是,今天陸時燃有點不對勁,少見的戴了口罩,見到他不說話,只是笑笑。
不正常。
路星眠:「哥,你怎麼忽然戴口罩了,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陸時燃還是不說話,路星眠急的眼睛都紅了:「你要是不說話,我就摘你口罩了。」
路星眠摘下了口罩,陸時燃的臉上也沒有受傷,他更著急了:「哥,你說句話好不好?」
陸時燃無奈:「崽崽。」
一個有點熟悉又非常陌生的聲音。
路星眠楞了,這確實是陸時燃的聲音沒錯。
只是這聲音像從荒漠中穿來一樣,帶著許多的滄桑,就像嘴裡含了一把沙子和枯草,聲音勉強的從沙子和枯草中擠出來。
沒想到自己的嗓音比早上的時候還要沙啞,陸時燃咳了一聲,他現在的聲音很難聽。
路星眠更加緊張了:「哥,你生病了嗎?」
怕傳染給他,陸時燃重新戴回口罩:「沒事,小感冒,過兩天就好了。」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是路星眠卻從他的聲音中聽的出來,絕對不是小感冒,如果是小感冒的話,陸時燃的嗓子不會啞了,更不會戴著口罩。
陸時燃笑道:「真的沒事,已經去醫院看過了,就是普通的感冒,已經吃過藥了,崽崽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