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葉知夏看向他,晃了晃手裡一個小小的U盤,「昨天,是不是你約高文燁在酒吧見面的?是不是?」
他惡狠狠地笑了下,「別不承認,酒吧的監控我都有。」
葉知秋一早就知道,葉知夏肯定會查監控,也特意吩咐了酒吧工作人員,配合他的要求。
葉之夏不是要發瘋嗎?
他希望他可以越瘋越好。
「是。」葉知秋說,平靜地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點開聊天記錄以及通訊記錄。
他沒有遞給葉知夏,而是遞給了陶若晴。
「自從那次探班葉知夏之後,高文燁一直聯繫我,即便我把他拉黑都不行,聊天記錄都在這裡了。」他說,「您知道的,我不可能喜歡他,但我也確實已經不堪其擾,所以就約他殺青後當面把事情說清楚。」
他說著不卑不亢地看向葉知夏,「既然你有監控,就更應該知道,我坐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吧?」
「呵,葉知秋,你跟別人裝裝也就算了,但你別跟我裝。」葉知夏這會兒恨死這個世界了,什麼都顧不得,「要不是你,昨天也就不會有那檔子事兒。」
「什麼事兒?」聞言,葉知秋偏頭看向他。
在他偏過來的一瞬間,葉知夏已經怒極舉起了手掌。
這是要打他。
以葉知秋練了幾個月的格鬥技巧來說,葉知夏早已不是他的對手,這一巴掌也不可能真的打到他。
只是,上一次那一巴掌帶來的收益不小,所以這一次,他也只微微往後躲了躲。
雖然巴掌沒有真正落到臉上,但他側頰還是被葉之夏的指甲抓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見狀,葉洪憲果然暴怒。
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他當即抓起面前的餐碟來,當頭沖葉知夏砸了過去。
葉知夏的注意力都在葉知秋身上,一下被砸了個正著。
他往後退了兩步,眼前一片發黑。
耳邊是陶若晴的哭罵聲,葉洪憲的怒喝聲,葉錚拉著葉洪憲的求饒聲……
一片混亂。
「我就是要和高文燁結婚,」他堅持說,「如果不是你們一直攔著我,如果不是他身邊沒個人,昨天他也不會……」
也不會後面的話,他一直沒有說出口來。
「那個高文燁是個什麼玩意兒?」葉洪憲被葉錚攔著,氣急敗壞,「誰能給我說說?」
「是個影帝。」葉知秋捂著自己受傷的臉頰,可憐巴巴地小聲說。
「你這個自甘墮落的玩意兒。」聞言葉洪憲更是怒氣沖頂,「結結結,你敢和個演戲的結婚,就從這個家裡滾出去。」
上一世,葉知夏和高文燁結婚,時間要遠比現在晚得多。
那時候高文燁已經創立了自己的娛樂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