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也就罷了。
他做事情,一向不看過程,只要最終結果能合意也就行了。
但是,宿舍內,幾乎每天,他的衣物用品都會被潑上水。
沒有人打他罵他,但他的被褥幾乎沒有幹過。
現在的天,正在倒春寒,其實是很冷的,一天一天下來,確實十分難熬。
唐樂幾乎沒有一夜睡好過。
好像連做夢都在被人潑水一般,每天濕淋淋的看不到盡頭。
身體和精神上雙重的打擊,讓他很快就沒辦法繼續承受下去。
「那怎麼行?」陶若晴說,「我去找找你那個學長。」
那塊表,唐樂沒給林雪華。
聞言,他立刻說:「不用了。」
「如果您還想讓我幫您看著小秋的話,」他說,「您就幫幫我這一次。」
對面陶若晴安靜了片刻,好一會兒後,她聲音冷淡下來。
「那你最近看看房子。」陶若晴說,「注意預算。」
*
清晨五點多鐘,葉知秋拉著行李箱出閘。
除了Q.L的參展團隊和張藍外,他回來的事情,誰都沒說。
本以為不會有人來接的,可剛出閘口,他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男人的嗓音低沉悅耳,一貫得好聽:「葉知秋。」
葉知秋愣怔抬眼,就看到秦見鶴一身黑色套裝,正快步往自己這邊迎來。
這個點兒,機場裡人不多,就算有人,也大都十分睏倦。
秦見鶴身高腿長,幾乎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身邊。
「你怎麼……」
「我怎麼來了?」秦見鶴問,垂眼看他。
葉知秋一身淺米色休閒裝,烏髮紅唇,臉上沒有一點兒長途飛行的疲倦。
幾天不見,秦見鶴只覺他比之前更加好看。
「你提前回來的事情,」他淡聲,「孟達之前向我提過。」
手裡的重量一輕,行李箱被秦見鶴接了過去,而葉知秋另一隻手,則被他握進了掌心裡。
「喂,」秦見鶴那種克制下的心急取悅了葉知秋,他掙脫他,「小心被人拍到。」
「拍到不好嗎?」聞言,秦見鶴停下腳步,垂眸看他。
他的眸色很深,暗沉沉地凝在葉知秋尚且含著笑意的眼睛上。
葉知秋:「……」
「當然不好,」葉知秋有點好笑,「雖然養魚是很刺激,但如果都被曝光出來,就不是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