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葉知秋抬眼問。
「門卡和電梯卡,」秦見鶴說,「一體的。」
「哦。」葉知秋這才想起來,上次秦見鶴要為他錄指紋時,他拒絕了。
如果要在這裡住兩天的話,確實還是需要這樣一張卡在手裡比較方便。
下意識地,他再一次想起了上一世被齊鑫關在門外挨凍的事情。
「等我那邊弄利索,搬過去時再還給你。」葉知秋說。
「好。」秦見鶴垂眼看他。
葉知秋抿了抿唇,剛要伸手去撈那塊次磁卡,卻又被秦見鶴順勢握住了手腕。
秦見鶴將他從餐椅上拉起來,抱進了懷裡去。
「葉知秋。」他說。
「嗯?」葉知秋略顯疑惑地應了一聲。
但秦見鶴又沒再說話,只是緊緊地抱著他。
葉知秋猶豫片刻,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抬起頭來。
「要不然,」他試探著問,「弄一次你再去公司?」
畢竟已經憋了這麼久,有需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葉知秋。」聞言,秦見鶴似乎笑了一聲,聲音很低,「你可真為我的『□□』著想。」
「咱們這種關係,那不都是應該的嗎?」葉知秋頗以為榮,「你看,我外能幫你賺錢,內能幫你解決生理需求,你說你遇到我,是不是走了大運?」
「嗯。」秦見鶴垂眼看他,眼底笑意浮動,「遇到你,是我的榮幸。」
「那你要……」
「不了。」秦見鶴說,低頭吻他,吻得葉知秋後面的話全都吞了回去。
「等晚上。」他說,指腹不輕不重地揉上葉知秋濕漉漉的唇瓣。
沒見面的時候還勉強能忍耐,現在葉知秋就在面前,從在機場看到他的第一眼起,秦見鶴就情不自禁生出一種將人抱進懷裡,光明正大對他說自己很想很想他的衝動,
但他不能說。
相對於生理上的需求,此刻他意識到,自己在心理上同樣對葉知秋有著級強烈的需求。
「晚上回來有時間,可以好好做。」他說。
葉知秋:「……」
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把這種事情說的跟吃飯睡覺一樣自然的。
「中午在家裡休息嗎?」好一會兒,秦見鶴又問他,「我回來和你一起用餐。」
「不了。」葉知秋說,「我想出去看看齊韻的秀。」
那天晚上,齊鑫激動成那個鬼樣子,他倒要去看看他們那個秀到底有多成功。
體育館場館大,只要找個隱蔽的角落,齊鑫就算在場,也不一定能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