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在眾人神色不一的注視下,被葉知秋扶了出去。
走出教室後,新鮮空氣灌進鼻腔,唐樂靠在牆上深深呼吸幾次後,終於覺得舒服了點。
他不想去醫務室,但卻更不想回教室。
「覺得怎麼樣?」見他靠在牆上沒動,葉知秋關切問,「好點了嗎?」
「還好。」唐樂只得說,「可能教室空氣不太流通的原因,所以有點不舒服。」
對上葉知秋關切的眼神,他又說,「真是抱歉,你好不容易能過來上課,結果又這樣。」
「那有什麼?」葉知秋笑了下,「工作是最好的老師,我身邊那麼多厲害的同事,在他們那邊學到的東西,可比在學校里多多了。
又是一刀。
唐樂垂眼,一時沒有說話。
「走吧,」葉知秋重新扶住他,「還是得看看醫生放心。」
不想回教室,唐樂只得被葉知秋攙扶著,去了學校醫務室。
問診之後,校醫也判斷他是吃了涼東西受寒,並沒什麼大礙,最後也只是開了點藥給他。
折騰完之後,這節課也已經不剩多少時間,兩人便沒有返回教室。
「本來晚上還說要請你吃飯的……」唐樂不好意思地說,「這會兒倒是我自己,好像什麼都不能吃了。」
「白粥總要吃點的。」葉知秋關切地道,「本來胃就不太好的話,再空著會更嚴重的。」
「而且,」他說,「今天要送禮物給林學長表達歉意的話,也不好就乾巴巴只送禮物過去,我知道家不錯的粥店,要不然,晚上順便請林學長吃個飯,飯後再把禮物給他,相信以後他也不會真的再為難你了。」
葉知秋說著在唐樂肩頭親密地攬了攬,「畢竟,你又不是故意的,對不對?」
唐樂:「……」
他點了點頭。
他點頭,是為了配合葉知秋說的最後一點,並不代表他真的想見林雪華。
對於林雪華,唐樂心裡剩下的,除了怨恨,早就沒有別的什麼了。
明明他都道歉了,明明他都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了,他不明白林雪華為什麼就一定要把他往死里逼。
和林雪華同桌用餐,他更是會什麼都吃不進去。
「但晚上還要簽租房合同。」唐樂說,「我怕時間會來不及。」
聞言,葉知秋抬腕看了看時間。
「不是八點嗎?」他說,「放心,咱們早一點過去吃飯,不喝酒,只說幾句話而已,很快就能結束。」
又說,「你還要在學校讀好幾年書呢,這個事兒還是得解開,你以後日子才能好過不是?」
沒辦法,唐樂只好再次點了點頭。